这阵法一旦落成,不仅能把周围游离的灵气抽过来供他修炼,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温养他放在地窖里的那些系统物资,免得时间长了变质。
他走到地窖正中央的位置。
这是北方壬癸水,也是整个阵法的核心阵眼。
手指再次切开地面,挖出深坑。
就在他捏着最后一块青玉,准备按进泥土里的那一刻。
头顶的木板盖子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积雪被踩压的声音。
有人来了。
陈平安心头一跳,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指尖的真气迅速撤回丹田,整个人屏住呼吸,像一块没有生气的石头一样,死死贴在旁边的承重土柱背面。
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地窖顶上来吹冷风?
上方的脚步声停在木板盖子边缘。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一个脚步沉重,鞋底在地上蹭着走,听那虚浮的力道,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另一个脚步轻巧,但落地时总带着点犹豫,是个女人。
“一大爷,您大半夜把我叫出来,到底什么事啊?
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棒梗还在屋里发烧呢。”
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子习惯性的娇柔和委屈。
是秦淮茹。
陈平安在底下眯了眯眼。
手指慢慢摩挲着那块还没埋下去的青玉。
接着是一声刻意压抑的咳嗽声。
“淮茹啊,不是我这当大爷的不体谅你。
实在是你家现在的日子太难过了。
傻柱今天这相亲一黄,他那点饭盒你是指望不上了吧。”
易中海的声音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说教味,但语气里又夹杂着几分试探。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跑到地窖顶上开小会。
陈平安心里冷笑。
这四合院里的水,真是比下水道还要浑。
他倒要听听,这老狐狸和这朵白莲花,凑在一块能憋出什么坏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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