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心里暗自点头。
三百怨念币换个死心塌地的手下,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行了,起来吧。”陈平安拉过一把破木头椅子坐下,“跟我说说,这车队怎么破败成这副德行?
厂里每个季度拨下来的维修配件,都喂了狗了?”
王大锤站起身,听到这话,原本感激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压不住的戾气。
他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陈爷,您有所不知。
咱们车队不是没配件,是配件根本到不了咱们手里!”王大锤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李副厂长那个王八蛋,明面上说是响应国家号召节约物资,实际上,他把上面批给咱们车队的进口配件,全他娘的扣下来了!”
陈平安眉头一挑。
这李副厂长在原剧里就是个吃拿卡要的贪骨头,没想到手伸得这么长。
“扣在哪了?”陈平安问。
王大锤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一眼,指了指车队后院那排常年锁着的大库房。
“就在那里面。
那是李扒皮的私人禁地,平时连只苍蝇都不让飞进去。”王大锤冷笑,“前两天我半夜起来撒尿,亲眼看见他的司机往里面搬东西。”
陈平安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走,带我去开开眼界。
我倒要看看,李副厂长给咱们攒了多少好家底。”
车队后院那排库房,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青砖垒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泥灰。
大门上挂着一把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黄铜挂锁,锁眼上还抹着一层黄油,防着生锈。
王大锤领着陈平安站在门前,有些犯难。
“陈爷,这锁是特制的,防撬。
李扒皮的司机平时过来,都是拿钥匙开。
咱们要是硬砸,动静太大,明天保卫科的人巡逻肯定能看出来。”王大锤搓着手,急得直跺脚。
陈平安没说话。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把冰凉的铜锁。
炼气二层的真气顺着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入锁芯。
内部的弹簧、卡簧、锁舌的结构在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平时用来通自行车气门芯的细铁丝,折了一下,顺着锁眼捅进去。
手腕极其微小地抖动了三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