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在桌脚边,手里的破书翻开第一页,油烟熏黑的纸上写着半截旧回目。
他盯了两行,汗从鬓角往下爬。
“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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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许大茂还在门口探头。
“柱子,你对着桌脚拜祖宗呢?
人姑娘坐着呢,三大爷嘴都快说干了。”
傻柱啪的把书合上,塞到身后。
“滚滚滚,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你家厨房在哪呢?
你这屋一进门就是床,床边就是锅,锅后头就是桌。
你跟我说重地,重在哪?”
许大茂的嗓门专挑院里人能听见的高度。
傻柱抄起案板边的擀面杖。
“许大茂,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你别蹬鼻子上脸。”
许大茂往门框外一缩。
“哟,急了。
秋楠同志,您看见没,傻柱这脾气,食堂炒菜靠锅铲,家里讲理靠擀面杖。”
丁秋楠坐在外屋那张凳子上,手里的布包放在膝上。
她没接这话,只看了看墙角的煤炉,又看了看傻柱手里的书。
闫富贵赶紧挡在门边。
“大茂,你少两句。
柱子要做饭,人姑娘等着吃呢。”
他转头冲傻柱使劲眨眼。
“柱子,别磨蹭。
你那拿手菜,赶紧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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