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手里的衣裳停在盆沿。
“问我?”
“嗯,关于何师傅。”
傻柱立刻要过来。
“秋楠同志,你问我就行,问秦姐干嘛?”
丁秋楠看向他。
“何师傅,你先处理手吧。”
易中海压着嗓子。
“柱子,听话,回屋。”
傻柱站在门口,手背红了一大片,粗气一阵接一阵。
秦淮茹端起盆走到水池边。
丁秋楠跟过去,挡住旁人视线。
秦淮茹的眼泪还没落下,先朝傻柱屋里那两个铝饭盒看了一眼。
水池边,龙头没拧严,冷水砸进搪瓷盆。
秦淮茹抓着湿棉袄,指尖泡皱了。
丁秋楠站在半步外,布包贴着臂弯。
“秦姐,我问得直些,何师傅是不是长期接济你们家?”
秦淮茹望了眼傻柱屋门。
傻柱正被易中海按着揉手,门口两个铝饭盒还摆着,一个空了半截,一个盖子歪着。
秦淮茹拧出一线水。
“秋楠同志,我们孤儿寡母,日子确实难。
柱子心善,见孩子饿,有时搭把手。”
丁秋楠不接这话。
“有时,是一周几回?”
“这哪数得清。
街坊住着,孩子嘴馋,他又是食堂师傅,有剩的带点回来,不算大事。”
许大茂想凑,被易中海瞪了回去。
陈平安靠着门框嚼黄豆。
秦淮茹会说话,具体账全变成“有时”“搭把手”。
丁秋楠再追,就成了跟孩子较劲。
丁秋楠问:“何师傅以后结婚了,还会这样吗?”
秦淮茹抬手抹脸。
“他真成家,我肯定不敢再麻烦。
可孩子要饿得直哭……秋楠同志,你没当过妈,不懂。”
旁边大妈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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