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试图挪动身体,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直冒冷汗。
但他顾不上疼,双手抠住地上的烂泥,拼命向后缩去,直到后背抵住一块冰冷的石头才停下。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就在这时。
有脚步声从地穴上方传来。
那条还没完全挖通的通道入口处,皮鞋鞋跟敲击着坚硬的冻土,一下接一下,节奏平稳。
啪,啪,啪。
来人一边走,一边拍手。
掌声在地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脚步声逼近,通道口的月光被一道人影挡住。
地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能借着玉佩散发出的微光勉强视物。
皮鞋踩碎了一截枯树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这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一道修长的身影停在缺口下方,月光和雪光同时照亮了他的侧脸。
来人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衣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穴里的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掠过缩在角落里的何雨柱,最后停在半死不活的刀疤脸身上。
他抬起右脚,顺着陡峭的土坡缓缓走下。
鞋底碾过烧红的短刀,发出刺耳的嘶嘶声,但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那不紧不慢的步伐,带着一种绝对的压制力,将地穴里残存的暴戾之气尽数压了下去。
陈平安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藏青色呢子大衣,双手悠闲地插在口袋里。
他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那是他用灵泉和基础功法在城南鬼市暗中收编的两枚棋子。
女人叫白芷,穿着一身贴身的黑练功服,面容冷峻。
男人叫沈长枢,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落魄拳师,此刻正像个忠诚的猎犬一样,警惕地盯着坑底的几具“尸体”。
陈平安站在血水和烂泥的边缘,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片狼藉。
“生命力挺顽强。”
陈平安的视线落在嵌在土墙里的刀疤脸身上。
刀疤脸的丹田已经彻底碎了,右臂碳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