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和几个帮厨赶紧把切好的肉块扔进滚开的大铁锅里。
傻柱走到自己的专属调料台前,熟练地抓起八角、桂皮、香叶,还有他引以为傲的“谭家菜”秘制酱料,一股脑地往锅里倒。
半个小时后。
随着大锅盖被掀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肉香,像长了翅膀一样,顺着后厨的排风扇狂涌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轧钢厂区。
这香味太霸道了。
它不是那种单纯的油脂香气,而是带着一种能够穿透灵魂的鲜美。
微薄的灵气随着蒸汽挥发在空气中,哪怕只是闻上一口,都让人觉得肺腑之间一阵清透。
排在食堂窗口外面的上万名工人,人群中瞬间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肚子咕噜声。
“我的老天爷,这肉怎么这么香!
我口水都要流干了!”
“别挤!
别挤!
人人都有份!”
打饭窗口打开,傻柱拿着大铁勺,虽然平时喜欢颠勺克扣,但今天杨厂长亲自在旁边盯着,他一勺下去,满满当当全是晶莹剔透的红烧肉。
老张端着那个掉漆的铝饭盒,找了个背风的墙根蹲下。
他看着饭盒里那几块颤巍巍的肉块,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肉块刚一接触到舌尖,老张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没有想象中的油腻,那层厚厚的脂肪在口腔里瞬间化开,鲜甜的肉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但清晰的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老张常年干锻打工作,腰椎和膝盖落下了严重的风湿,平时阴天下雪就疼得直不起腰。
但这口肉咽下去不到两分钟,他竟然感觉腰部的酸痛感减轻了一大半!
那股暖流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轻轻抚平他肌肉里的陈年旧疾。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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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肉神了啊!”老张激动得手直哆嗦,连扒了两口白饭。
同样的场景,在厂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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