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手死死绞着湿透的衣角,连抬头看一眼陈平安后背的勇气都没了,只敢盯着自己脚尖前面的一块破砖头。
人群后面,何雨柱和刘海中被几个小年轻用拆下来的门板抬着。
何雨柱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每喘一口气,都扯动断掉的肋骨,疼得呲牙咧嘴。
他盯着陈平安的背影,想骂几句脏话,嗓子眼里却像塞了把沙子,只能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刘海中更不堪,翻着白眼躺在另一块门板上,裤裆那块布料还透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裤管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院子里连个咳嗽声都听不见,只有风刮过破窗户的呜呜声。
陈平安弯下腰,从废墟的烂泥里捡起一件不知道谁逃跑时丢下的半旧军大衣。
他用手背拍了拍上面的土,随意地披在肩膀上。
他转过身,视线平平淡淡地扫过月亮门那群人。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月亮门那一圈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几个胆小的媳妇直接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帮人看不懂什么修仙,什么地宫坍塌。
他们只认一个死理,连地都能硬生生砸出个大窟窿的人,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臭虫还要容易。
陈平安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咔咔作响。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我说了算。”
他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甚至透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他抬起手,指了指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谁不服,这口枯井就是他的下场。”
没有一个人敢接茬。
何雨柱把头偏向门板里侧,平时最爱叫嚣的嘴,这会儿闭得比蚌壳还紧。
易中海把头埋进胸口,左手死死捏着右边的断臂,指甲抠进了肉里都不敢喊疼。
闫富贵干脆靠着墙根滑坐在地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陈平安在心里嗤笑一声。
系统面板上,怨念币的数字像是一潭死水,彻底停止了跳动。
恐惧压过了嫉妒和算计,当双方的力量差距大到无法用常理衡量时,弱者连产生怨念的资格都没有。
这帮人彻底成了没用的废料,再也榨不出半个子儿的油水。
他知道,这就算结了。
厂里那边,李副厂长进了局子,保卫科的聂北山是个懂进退的,杨厂长更是把他当成供销渠道的活菩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