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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是贾张氏一个人能提供的情绪价值。
就算加上全院人的破防和嫉妒,这数值跳动的频率也太不正常了。
陈平安猛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
那里放着一尊他今天下乡采购时,花了两毛钱从一个老农手里收来的无头佛像。
此时,那尊沾满黑泥的破败佛像,正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连带着窗台上的灰尘都在跟着震颤。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陈平安快步走回屋内,反手栓上木门。
那根生锈的铁门闩摩擦着木槽,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走到窗台前,连呼吸的节奏都放慢了。
练气二层的真气在丹田内自动流转,顺着经脉汇聚到双眼之上。
在修仙者的特殊视野里,陈平安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整个四合院上空,正盘旋着一股肉眼凡胎绝对看不见的灰色气流。
那是贾张氏绝望的恐惧、秦淮茹怨毒的盘算、易中海破防的愤怒,以及全院几十口子人因为今晚这出闹剧产生的嫉妒、贪婪与恶念。
这些负面情绪化作实质的煞气,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穿透了偏房的木窗棂,疯狂地涌入那尊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无头佛像体内。
这玩意儿居然是个抽风机。
陈平安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手指在粗糙的桌沿上轻轻敲击着。
他昨天在乡下收这佛像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东西材质有点特殊,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是泥塑,也不像铜铸。
敲上去没有金属的脆响,反而有一种闷闷的回音。
当时也就是抱着捡漏的心态,花了两毛钱买回来当个摆件。
那老农还千恩万谢,说这破石头扔在猪圈旁边好几年了,今天算是遇上个棒槌。
现在看来,自己算是捡到宝了。
陈平安伸出右手,指尖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真气,试探性地按在佛像表面。
指尖刚一触碰。
极其尖锐的动静刮过耳膜。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逼心脉。
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他本能地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泛起一丝幻觉般的血腥味。
这东西表面包裹的那层黑泥,硬得离谱。
刚才那一下试探,陈平安感觉自己像是按在了一块万载玄冰上。
普通的物理手段,别说砸开它,连在上面留道白印子都做不到。
难怪那老农扔在猪圈里都没被猪拱碎。
嗡——
佛像的震颤幅度越来越大。
吸收了海量的灰色煞气后,那层坚不可摧的黑泥表面,终于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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