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饭盒生意休业一天。
天还没亮,何雨柱就醒了。
穿衣裳,洗脸,出门。
北京站。
绿皮火车晃荡三个多钟头,保定到了。
上回来送雨水,是冬天。
这回是秋天,街上树叶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响。
南街,一条胡同里。
白寡妇家,何雨柱抬手敲门。
里头脚步声,白寡妇站在门里问,“找谁?”
“何雨柱。
我来接雨水。”
白寡妇脸上挤出笑来。
“哎呀,是柱子啊。
快进来快进来。”一边让开身子,一边回头朝屋里喊,“雨水!
你哥来了!”
何雨水从西厢房跑出来。
藕荷色衣服,蓝布裤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脸上长了些肉。
她站在门口,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下红了。
跑过来抱住他腰,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撒手。
何雨柱手放在她脑袋上,辫子扎得紧,硬撅撅的。
他把雨水从怀里拉出来,蹲下看看。
脸圆了点,手也白净,指甲剪得齐齐的。
藕荷色衣服是新的,针脚密实。
“过得好不好?”
雨水点头。
“白婶对我挺好。”
何雨柱站起来,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
何大清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围裙上擦。
后背有点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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