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能给的荣华,尔等也配?
!”他声音骤然转为一种被掐死般的怪诞嘶鸣,全身猛地不顾一切发力挣扎起来!
被反扭按压的右臂骨骼关节不堪重负发出可怕喀拉脆响!
他像垂死困兽,被压制的左肩猛撞向按他头的叛卒胸膛,在空隙中硬是扭过脖颈!
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盯住公孙无知脸孔,眼神疯狂执拗到让人脊背发寒:“要取他命!
我来引路!
这伤……就是铁证!”他声音骤然放低,带着毒蛇般的蛊惑,“惊扰起来,玉石俱焚……”最后四个字如同诅咒。
按住他的叛卒被他这垂死挣扎骤然爆发蛮力撼得几乎脱手!
公孙无知眼底闪过刹那犹疑,随即被森然冷意覆盖。
他目光如同利刃,剐过费被污血覆盖、布满青紫鞭痕和尘土的脸:“你想引路?”
费被按死在地,喉管被压迫几乎窒息,只能用尽所有力气猛一点头!
公孙无知嘴角勾了一下,那笑容尚未成形便已消失,如冰面瞬间冻结:“松开他。”
按住费的劲道骤松。
费立刻蜷缩在冰冷血污石阶上剧烈咳嗽喘气,每一次咳嗽都牵动断骨伤口剧烈剧痛抽搐,喉咙里咳出血沫顺着下颌蜿蜒淌入颈间衣领。
他艰难想撑起身子,双肘深深嵌入粘稠血泊之中。
“脱。”公孙无知声音毫无温度,如同铁器撞击。
管至父眉头微拧,上前一步欲言却被连称冷厉眼神止住。
“要我们信,”公孙无知缓缓抽剑,霜寒刃光反射着他冰冷眼睛,“就先验验你这伤……有多真。”剑尖点在费破烂染血单衣后领处。
费剧烈喘息着,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身体因寒冷和失血微微颤抖。
他猛地撑起上身一点,染满血污的手指哆嗦着伸向颈后,摸索着去解系在颈后和身侧肋骨下的衣带扣结。
那扣结已被凝固血块和泥土糊住大半。
他颤抖喘息着拉扯破结,手指被粗糙血痂割痛也在所不惜。
猛地!
他拼力一扯——
嗤啦!
本就破碎不堪的染血深衣被他双手揪住两边猛地向左右两边撕开撕扯声如同撕裂厚重牛皮纸!
整片后背完全赤裸暴露在众多火把明晃晃的光线之下!
空气骤然凝固。
布满他精瘦宽阔后背的,绝不仅仅是方才激战中留下的数道浅口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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