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座不仅不走,本座还要,屠圣!”
石子腾这句张狂到了极点的话语,在空旷死寂的地下溶洞中犹如九天惊雷般炸响。
那声音在溶洞的穹顶与四壁之间来回反弹、折射、叠加,化作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不仅震得周围石壁上的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更是把刚刚跑到安全距离的众多修士震得头皮发麻、脚下发软。
那些修士们的耳膜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
有几个修为较弱的散修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深渊边缘、青衫猎猎的背影,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屠圣?
这个年轻人刚才说,他要屠圣?
面对一头散发着远古圣人威压的恐怖魔胎,他说他要屠圣?
狂风呼啸。
那头半边身子漆黑如墨、半边身子璀璨如金的太极魔胎,已然带着令人窒息的远古圣人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扑杀到了距离石子腾不足三十丈的半空中。
那魔胎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它那左半边身躯上的黑色鳞片在幽光中泛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鳞片上都流转着极致的太阴死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它的右半边身躯上,那些金色羽毛在狂风中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熊熊的太阳真火,将周围的岩石都烤得通红发亮。
那些冰晶与火焰在它身体的交汇处碰撞着,发出“嗤嗤”的声响,升腾起一团团灰白色的雾气。
那雾气中混杂着两种力量的残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那腥臭刺鼻的“岁月废气”混合着太古遗种特有的暴戾煞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灰色飓风,将石子腾满头黑发吹得向后笔直拉扯。
那飓风如同一头无形的巨兽,在溶洞中疯狂地咆哮着,将地面上的碎石和尘土全都卷上了半空。
那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刮在皮肤上如同针扎。
那些修士们不得不用手臂护住面门,将身体蜷缩起来,才能勉强抵御那飓风的侵袭。
“公子!
你疯了吗?
!
那是圣人!
那是活生生的远古圣人啊!”死死抱着一块凸起岩石的燕赤行,整张脸都被狂风吹得变了形。
他的五官几乎要被那狂风扯离原位,他的头发在风中狂舞着,如同一团被吹散的杂草。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在那岩石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身体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着,如同一片随时都会被吹走的落叶。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那声音在狂风中被撕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传入了石子腾的耳中。
“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这句话在修行界可是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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