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微眯着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嘴角勾起一抹像个得逞的狐狸般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苏清寒的问话,而是反手将她那微凉的柔荑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肩并着肩,沿着别院里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幽静小路,漫无目的地向着那棵百年海棠树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过,带起几片提前凋零的海棠花瓣,在他们身边打着旋儿落下。
“咸鱼生活?”楚渊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
“媳妇,你这可是小看我了。
我楚渊出山这几十年,横推九州,手撕异魔,甚至连那破天道之墙都让我用钢筋水泥给糊死了。”
他指着这满园的静谧,以及远处那座戒备森严却又透着勃勃生机的大乾皇宫,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哪里是咸鱼生活?
这分明是老子亲手打下的江山,然后强行给自己放了个无限期的带薪长假!”
苏清寒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说辞给逗乐了,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你会说。
要不是曜儿这几年没日没夜地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把这大乾的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你这太上皇能有闲心天天在后花园里钓鱼打牌?”
提到儿子楚曜,楚渊眼底闪过一丝老父亲般的欣慰。
“那小子确实争气。”楚渊点了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当初我看他一身中二病,非要去闯什么江湖,还以为这大乾的基业迟早得败在他手里。”
“谁能想到,这小子在江湖上挨了几顿毒打(虽然是我安排的),又被红叶那丫头管束了几年后,竟然真的开了窍。
现在他这皇帝当得,可比我这个便宜老爹称职多了。”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那棵粗壮的海棠树下。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散落的石凳。
楚渊拉着苏清寒在石凳上坐下,目光越过低矮的院墙,看向了别院东侧那片灯火通明、隐隐还有护卫巡逻的皇家宗亲府邸。
那里,住着他们的儿女,以及那群天天在别院里追着老黄要糖葫芦的曾孙们。
“你看。”楚渊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那片灯火。
“曜儿现在不仅政务娴熟,连带着咱们那几个不成器的皇子皇孙,也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老大去镇守北境,继承了你爹那股子不要命的虎将遗风。
老二在聚宝阁跟着沈金源学做生意,现在算盘打得比猴都精,连我这亲爹想去支点私房钱都得看他脸色。”
楚渊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还有咱们家灵犀那丫头,硬是被那个叫林飞羽的呆头鹅给磨软了心。
这俩人现在满世界地行侠仗义,听说前几天还在江南道端了一个水匪窝,硬生生混成了大乾武林人人敬仰的‘神雕侠侣’。”
苏清寒靠在楚渊的肩膀上,听着他细数孩子们的近况,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杀戮的修仙世界里,能看到自己的血脉子孙都能够独当一面,平平安安地生活在这太平盛世里。
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