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天的功夫,“有间客栈有个母老虎老板娘和一个绝美软饭男”的名声,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扬州城。
大家在茶余饭后,都在津津乐道这桩奇闻。
那些原本还想来客栈收点好处费的地痞流氓,在看到青龙帮的下场后,全都吓得绕道走。
就连附近的商户,路过客栈门口时,也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生怕惹恼了里面那位一扫把能把人抽飞的老板娘。
夜幕降临,有间客栈的大堂里点起了昏黄的油灯。
苏清寒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算盘,正在核对今天的账目。
她穿着那身粗布衣裙,烛光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而迷人的轮廓。
虽然今天刚开业就动手打了一架,但她的心情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隐居在江南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总比在冷冰冰的皇宫里批阅那些枯燥的奏折要有趣得多。
楚渊端着一盆热水,屁颠屁颠地从后厨跑了出来。
“媳妇,今天辛苦了。
来,泡个脚解解乏。”楚渊将木盆放在苏清寒脚边,熟练地替她褪去布鞋和罗袜。
他半蹲在地上,双手轻轻地揉捏着苏清寒那白皙纤细的玉足,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苏清寒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凤目微闭。
“你今天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什么叫我一个扫把抽死人?
这下好了,全扬州城都知道咱们家是个母老虎当家了。
以后客栈的生意还怎么做?”
“怕什么。”楚渊一边按摩,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
“咱们开这客栈又不是真为了赚钱。
清净点好,省得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他抬起头,看着苏清寒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啊。
有你在,我这软饭吃得多踏实。
等老黄把那帮恶霸的医药费赔偿收回来,咱们明天就去瘦西湖包艘画舫,听听小曲儿,好好享受一下这江南的温柔乡。”
苏清寒被他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逗笑了。
她伸出手指,在楚渊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你呀,就是个胸无大志的无赖。
若是让大乾的那些臣子们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太上皇,现在天天在客栈里给人洗脚端水,估计得气得集体撞墙。”
“他们爱撞不撞,关我屁事。”楚渊把苏清寒的脚擦干,放回鞋里。
“只要媳妇你高兴,我天天给你洗脚都乐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有间客栈的生意果然如苏清寒预料的那样,变得异常冷清。
扬州城的百姓虽然好奇,但摄于老板娘的武力威慑,谁也不敢轻易踏进这家客栈半步。
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老黄拿着块抹布,百无聊赖地擦着那些已经一尘不染的八仙桌。
楚渊倒是乐得清闲,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了就在门口晒太阳,或者在后院捣鼓他的那些鱼竿,为去瘦西湖钓鱼做准备。
然而,这种平静而安逸的咸鱼生活,并没有维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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