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
那是我媳妇!
这扬州城以后谁敢惹我,我媳妇一个扫把抽死他!”楚渊坐在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
他大喇喇地指着身后那块刚挂上去的“有间客栈”招牌,对着周围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商户和百姓大肆吹嘘。
那神情,简直比他当年在太和殿上一剑劈碎苍茫山还要骄傲。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青龙帮恶霸们,此刻正整整齐齐地跪在客栈门前的青石板上。
他们双手捂着肿成猪头的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哆嗦一边扯着漏风的嗓子,带着哭腔唱着大乾的江南小调:“采茶的小姑乖又乖,哥哥我今天不该来……”那跑调的歌声混合着痛呼,在繁华的街道上回荡,听得围观群众头皮发麻。
“哎哟喂,这位小相公,你这心也太宽了吧?”隔壁卖胭脂的王大娘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手里拿着个蒲扇,凑到楚渊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你家娘子虽然长得跟天仙似的,但这脾气也太爆了。
女人家这么凶悍,你这当相公的以后在家里哪还有地位啊?”
楚渊一听,不乐意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理直气壮地反驳。
“大娘,你这思想太陈旧了!
什么叫没地位?
这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楚渊指着自己那张俊朗白净的脸,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了自我推销。
“你看看我这身板,这长相,那是天生吃软饭的料。
我媳妇愿意在前面给我遮风挡雨,我在后面给她端茶倒水、数数钱,这分工多明确啊。
这叫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软饭宣言”,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大乾朝的男人们,哪个不是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就算是在家里被老婆罚跪搓衣板,到了外面也得强撑着装出一副大老爷们的威风。
可这位新来的客栈老板倒好。
不仅把“吃软饭”当成了金字招牌,还大张旗鼓地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是个靠老婆保护的窝囊废!
这脸皮厚度,简直比扬州城的城墙还要夸张几分。
“这……这也太不知羞耻了。”一个穿着长衫的酸腐书生摇着折扇,满脸鄙夷地指着楚渊。
“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甘愿躲在妇人背后,简直是有辱斯文!”
楚渊连正眼都没看那书生一眼。
他重新坐回马扎上,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斯文能当饭吃吗?
斯文能挡得住这帮地痞流氓的大刀吗?”楚渊吐掉瓜子皮,斜睨着那书生,冷笑一声。
“你清高,你了不起。
那刚才这帮人来收保护费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用你的‘斯文’感化他们啊?
躲在人群后面发抖,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书生被楚渊这番话怼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半天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只能一甩袖子,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里。
楚渊不再理会周围那些复杂的目光,继续欣赏着青龙帮的“合唱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