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江南,这是彻底放飞自我,准备当街上演一出“后宫甄嬛传”了吗?
“媳妇,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她们就是闲的蛋疼……不对,是闲得发慌。”楚渊赶紧拉着苏清寒的手,低声下气地哄着。
“咱们这客栈可是正经买卖,跟她们那些花里胡哨的酒楼胭脂铺不一样。
咱们不理她们,看她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苏清寒冷冷地瞥了楚渊一眼,一把甩开他的手。
“哼,本宫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老黄,下去开门迎客!
从今天起,客栈所有的饭菜酒水,统统降价三成!”
一场没有硝烟的商业内卷大战,就这样在扬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拉开了帷幕。
接下来的几天里。
这半条街算是彻底热闹了。
对面的“望月楼”凭借着月奴那手出神入化的南诏风味菜,加上她那几个特意从南诏调来的、穿着异域风情服饰的猫耳娘侍女,瞬间吸引了整个扬州城大半的富商和公子哥。
拓跋雪的“飞雪胭脂铺”更是夸张。
她直接把北莽那些用来淬炼肌肤的雪莲膏,包装成了“仙家驻颜秘方”。
那些扬州城的达官贵妇们,为了能买到一盒,甚至不惜在铺子门口排上一整夜的队。
至于花如颜的“无心茶庄”,那更是高冷到了极点。
每天只接待十位客人,泡茶的水必须是清晨从瘦西湖中心取来的无根之水。
这种饥饿营销,反而把那些自诩风雅的江南文人馋得抓心挠肝。
反观楚渊的“有间客栈”。
因为之前苏清寒一扫帚把青龙帮抽飞的凶名在外,再加上对面那三家铺子的疯狂吸流。
客栈里除了几个不知死活的过路江湖客,连只母苍蝇都不愿意飞进来。
大堂里冷冷清清,八张桌子空了七张。
唯一一桌坐着的,还是楚渊和老黄在嗑瓜子。
“主子,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黄扫着地上的瓜子壳,苦着一张老脸。
“对面那酒楼天天打五折,还送猫耳娘陪酒。
咱们这阳春面卖两文钱都没人吃。
娘娘今天查账的时候,脸黑得能滴出墨水来。
老奴真怕她一时想不开,提着红缨枪过去把那三家店给挑了。”
楚渊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把瓜子扔回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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