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美滋滋地将那些银票一张张展平。
那沙沙的纸张摩擦声,在他听来简直比天下任何仙乐都要动听。
虽然他楚渊以前在京城也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主儿。
聚宝阁的几千万两流水他连看都懒得看。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他现在的身份是个被老婆严格管控财政大权的“软饭客栈老板”。
每天在客栈里端茶倒水、擦桌子洗碗,累死累活,最后连一个铜板的进账都要被苏清寒记在那个可怕的账本上。
他堂堂一个男人,想出门买串糖葫芦、喝口小酒,还得看老婆的脸色申请经费。
这日子过得,简直比当年在道观里当废柴还要憋屈。
而现在,这十几万两银子从天而降。
这就好比一个长期被老婆没收工资卡的已婚男士,突然在旧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没有密码、额度无限的信用卡!
那种狂喜和刺激,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有钱了!
老子终于有钱了!”楚渊激动得差点在柜台后面跳起来。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个挥霍这笔巨款的方案:去买最顶级的紫竹鱼竿,去瘦西湖包下最豪华的画舫听曲,甚至可以去买几件极品法宝拿来当弹珠玩。
但是,狂喜过后,一个现实而又致命的问题立刻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么多钱,藏哪儿啊?”
楚渊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
这客栈就这么大点地方。
柜台下面是苏清寒每天都要查的账本堆;后厨有老黄那个比狗鼻子还灵的老滑头;至于二楼的卧室,那更是苏清寒的绝对领地,连床底下的灰尘她都一清二楚。
一旦这笔巨款被苏清寒发现,不仅这钱要充公,他这“背着老婆收其他女人钱”的罪名一旦坐实。
那把寒光闪闪的红缨枪,估计真的会在他的大腿上戳出几个透明窟窿。
“冷静,必须冷静。”楚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了脚下那双看似普通、实则被他暗中用天道法则加持过防御阵法的千层底黑布鞋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渊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他迅速脱下左脚的布鞋,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鞋底边缘那层不起眼的缝线。
这双鞋可是他当年在京城时,特意找神机营的工匠定制的“防查岗神器”。
鞋底中间有一层薄薄的真空夹层,不仅能防潮,还能隔绝任何神识和真气的探查。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一沓厚厚的银票折叠平整,严丝合缝地塞进了鞋底的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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