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天明之前,定将赔偿如数奉上!”独孤傲把头磕在青石板上,声音沙哑。
楚渊满意地拍了拍手,又将算盘推回给苏清寒。
“媳妇,你看看还有什么漏算的没?
比如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老黄被吓到的营养费什么的。”
苏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算盘收回抽屉里。
“行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要把他们逼得倾家荡产,以后这扬州城里,谁还敢来咱们客栈吃饭?”
她走到客栈门口,冷冷地扫视着跪在外面的一众武林大佬。
“你们都听清楚了。”苏清寒的声音清脆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将门风范。
“这‘有间客栈’,是我们夫妻俩做小本买卖的地方。
今日之事,看在你们主动认错的份上,交了赔偿就滚。
以后若是再敢有人来这里撒野,或者在外面嚼舌根子……”
苏清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凛冽。
“那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了。”
“多谢高人宽宏大量!
多谢夫人开恩!”
数千名武林人士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
他们一个个互相搀扶着,拖着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条让他们终生难忘的街道。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掌门和长老们,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他们甚至连客栈的招牌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那位喜怒无常的绝世凶人突然反悔。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大乾武林的惊天危机,就这样被楚渊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商业索赔”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从那天起,“有间客栈”彻底成了江南武林的绝对禁地。
任何一个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人,只要踏入扬州城,第一条规矩就是:哪怕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不能靠近那家客栈方圆百米之内!
甚至连路过的野狗,都会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绕道走。
那些曾经在客栈里不可一世的年轻剑客们,更是被自家掌门拎回去狠狠地揍了一顿,关在思过崖里面壁三年,每天还要抄写“做人要低调”一百遍。
收完天价赔款的第二天。
在充足资金的支撑下,“有间客栈”重新换上了一扇更加豪华、用上等沉香木雕刻而成的大门,正式恢复营业。
阳光明媚的上午,楚渊坐在柜台后面,美滋滋地数着那厚厚一沓、带着墨香的大通宝钱庄银票。
“两百万两,嘿嘿,这下不仅买钓竿的钱有了,连给媳妇买胭脂水粉的零花钱都宽裕了不少。”楚渊把银票折好,熟练地塞进新换的布鞋鞋底。
虽然知道这招瞒不过苏清寒,但这种藏私房钱的仪式感,他还是要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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