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再继续。”
第一次谈判,暂时中止。
回到客房,李慕言立刻和两位账房先生商议。
“五五分……司徒先生让步了,”钱先生说,“但运输成本扣除这一条,对咱们不利。”
“为什么?”
“因为运输成本很难精确核算,”钱先生解释,“水路运输,受天气、水位、甚至沿途关卡影响,成本浮动很大。
如果按实际发生算,司徒家可能会质疑咱们的成本数据。”
“那怎么办?”
“争取固定运输费用,”赵先生建议,“不管实际成本多少,咱们按照货物重量和距离,收取固定的运费。
这样简单明了,也避免争议。”
李慕言点点头:“还有销售风险呢?”
“各承担一半……这条可以接受,”钱先生说,“毕竟销售确实有风险,共同承担也合理。”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
“李副将,是我,文远。”
李慕言开门,司徒文远站在外面,神色有些紧张。
“司徒公子,有事?”
“李副将,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院子里的凉亭坐下。
“李副将,”司徒文远压低声音,“我父亲刚才的五五分提议,其实是顶着巨大压力的。”
“我知道。”
“但你可能不知道,”司徒文远犹豫了一下,“三叔公那边……准备了一个更狠的招数。”
“什么招数?”
“他们打算联合盐业公会,提出另一个方案,”司徒文远说,“成立盐铁专卖权,由司徒家和公会共同垄断,然后以高价卖给靖安镇。”
李慕言心中一惊。
垄断专卖……这才是真正的狠招。
如果司徒家和盐业公会联手垄断了盐铁货源,那么靖安镇就只能高价购买,利润空间会被大幅压缩。
“这个消息可靠吗?”李慕言问。
“可靠,”司徒文远点头,“我在三叔公那边有眼线。
他们今天下午就会提出这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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