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苍狼部落的人?”
司徒福摇头:“不像。
苍狼骑兵的风格我知道,来去如风,抢了就跑,而且从不蒙面——草原人讲究光明正大地抢。
但这帮流寇……他们好像不是为财,有时候抢了货也不拿走,就当场烧掉。
上个月,我们司徒家一支商队被劫,价值五千两的丝绸,全被他们一把火烧了。”
这倒奇怪了。
李慕言皱眉:“烧掉?
那他们图什么?”
“我也纳闷啊,”司徒福叹气,“后来打听才知道,不止我们一家。
这一个月来,至少有八支商队被劫,货物都被烧了。
更奇怪的是,这帮流寇从不杀人,顶多打伤几个护卫,抢完就烧,烧完就跑。”
“边军不管?”
“管?
管个屁!”司徒福忽然激动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大人,这话我只敢跟您说——我觉得,这帮流寇跟边军有关系!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而且专挑商队下手,摆明了是有人指使!”
李慕言若有所思,谢过司徒福,两支队就此别过。
**“路上的茶馆”**
中午时分,车队在一家路边茶馆歇脚。
茶馆不大,但生意不错,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
空气中飘着茶香和汗味,还有各种方言的嘈杂声。
李慕言和阿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热茶,几个馍馍,一碟咸菜。
邻桌几个商贩正在议论,声音不小:
“听说了吗?
朔方城那边出大事了!”
“啥事?
快说说!”
“刘将军的侄子,前些天被人发现死在城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就是脸色发青,七窍流血,像是中毒死的。”
“中毒?
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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