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对了,明月笑得弯下了腰,然后牵到了伤口,嘶——了一声,捂着肋骨,但还是在笑,你怎么念什么都像在念中原的诗词?
可能是因为我是中原人。
中原人也该学会说人话,明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来,跟我念——阿、木、日、萨、那。
一个字一个字来。
李慕言认真跟她念了三遍,终于勉强过关。
明月的评价是:能听懂,但听着像外国人说草原话。
我本来就是外国人。
也对,明月想了想,那算你及格吧。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然后又安静下来。
余烬已经快灭了,只剩最后一点红光。
草原上的夜很深,星星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也许是因为火光暗了,星光就显得亮了。
你明天走?
明月问。
嗯。
朝廷急召,炽阳镇那边有异动。
再不走怕来不及。
云锦姐姐和凌星姐姐呢?
一起走。
太岳山脉北路,大概七八天能到中原。
明月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把手伸进披风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样东西。
一条项链。
皮绳上穿着一颗狼牙,打磨得光滑,微微泛黄。
给你的,她把项链递过来,草原人把这个给要远行的人。
李慕言接过来。
狼牙还带着她的体温。
什么意思?
意思是——狼会找到回家的路。
李慕言把项链挂在脖子上,狼牙贴着锁骨,沉甸甸的。
我会回来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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