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陷阱在哪?
她不知道。
“传令,”她对张巡说,“东侧守军做好准备。
但别真打——等他们靠近了,放几轮箭,做做样子,就放他们‘败退’。”
“是。”
张巡领命,快步离开。
明月继续站在城头,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影。
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同一时间,乌桓大营。
慕容垂站在帐外,望着东侧——望着那一千骑兵,渐渐远去。
他手里,还捏着那块玉佩。
玉佩冰凉,像草原的夜。
也像他现在的心。
冷,且不安。
“长老,”
旁边,宇文拓轻声开口: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那一千骑兵,会佯攻东侧,然后‘败退’。
败退时,会‘丢’下那枚‘洛京市舶司’的铜印,还有几件靖安镇的军旗。”
慕容垂没说话。
只是看着。
看了很久,才问:
“右贤王那边有动静吗?”
“有。”宇文拓点头,“探子回报,右贤王已经拔营了。
前锋一万骑,正往雁门关移动。
看样子,是想趁咱们‘佯攻’的时候,从西侧强攻。”
“西侧”慕容垂喃喃,“那是雁门关最薄弱的地方。”
“对。”宇文拓说,“右贤王很会挑时机。
他知道,咱们‘佯攻’东侧,守军主力会被吸引过去。
西侧就会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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