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试过,同样分量的煤,蜂窝煤能多烧三成时辰。”
汤和凑过来,用脚尖踢了踢炉脚的小铜轮:“这铁轮子做甚?”
“方便挪动呀!”朱槿演示着推动煤炉,铜轮在青砖上滚出轻响,“天冷挪到床边,天热推去廊下,比搬火盆省力多了。”
朱元璋忽然盯着烟囱皱眉:“烟都跑外头去了,屋里能暖和?”
“父王您摸这墙。”朱槿伸手贴上炉旁的青砖,“炉子烧热了墙,热气能存半日呢。”众人依言一试,果然砖面微温,寒意尽消。
“好小子,真有你的!”朱元璋哈哈大笑,拍着朱槿肩膀差点把他拍趴,“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给咱的屋里弄一个。”
朱槿尴尬的笑了笑,“娘亲,大哥,三弟屋里我都装完了,我寻思您用不着,就没给您房里装。”
朱槿话音刚落,朱元璋身后便爆发出一阵哄笑。
常遇春跨步上前,铁塔般的身躯将朱槿搂得险些喘不过气,粗粝的手掌拍着他后背直响:“好小子!
你常叔府上那几间冰窖似的屋子,可就等着这铁炉子救命了!”汤和跟着凑趣,酒葫芦在腰间晃得叮当作响:“给我家也来俩!
我家那小崽子总说手冻得握不住笔,这下便能天天在屋里写大字了。”
众人挤在暖烘烘的屋子里,眼神纷纷落在煤炉上,活像饿汉盯着热包子。
徐达虽没开口,却直勾勾盯着炉底的铜轮,显然在琢磨着如何改良后装到战车上。
朱槿被看得有些发慌,忙抬手示意:“各位叔叔莫急!
我早让府上的老匠头带了徒弟,专门学这制炉和压煤的手艺。
只是这蜂窝煤得一层一层压,烟囱也得陶窑慢慢烧,眼下天冷,每日做出的煤炉实在有限。”
其实朱槿并没有说:“其实常府上,常姐姐还有蓝婶婶的房间都已经让府上工匠安装好了煤炉。
他可不想招来仇恨,毕竟那是自己大嫂。
。”
李善长跨前半步,朝朱元璋长揖及地:“启禀吴王,二公子此等神器,若仅靠府上工匠私造,终是杯水车薪。
依臣之见,可仿‘军器局’例,设‘惠民炉作局’,专司煤炉与蜂窝煤的督造、分发售卖。”
朱元璋大手一挥:“行了!
既然府上工匠都已学会制法,便别在槿儿屋里扎堆了。
先去膳堂用饭,吃完再议工坊章程。
槿儿此举,堪比火神爷啊。”话音未落,众人已跟着他转身离去。
朱槿望着这群来去如风的身影,无奈撇嘴:“合着来我这儿蹭暖炉,耽误小爷看——不对,是《孟子》!”
朱槿忽然想起今日正是老爹称吴王的日子。
原本打算等春节过后,找个由头提煤炉推广的事儿,谁知一场喷嚏、半块蜂窝煤,竟把计划全打乱了。
要说朱槿这般积极,倒也不全是心系苍生。
那日在玉佩空间的库房里翻出本《天工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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