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对历史事件和人物的描述与评价,提炼出了许多关于用人、纳谏、决策、治国方略等方面的准则和方法。
察觉到胞弟的目光,朱标将书册递向朱槿,温声道:“二弟可愿一读?
你我兄弟间无需顾忌。”
朱槿忙不迭摇头,心中腹诽道:“我可没这胆子!
这世道的皇帝哪是常人能做的?
过得比前世 996的打工人还苦不堪言。”
他脑海中忽而浮现后世对朱元璋的评说——“星存而出,日入而休”,每日仅睡四五个小时,却要处置万千政务,这般强度下竟能活到七十一岁,当真是天赋异禀。
再看大哥朱标,将来怕是也要承袭老朱的勤勉,难免劳心伤身。
“大哥晓得我的性子,最不喜舞文弄墨,看书还是罢了。”朱槿推辞道。
朱标闻言轻叹,语带期许:“你我二人乃双生兄弟,来日我若承继大统,还需二弟在旁辅佐。”说罢,目光中隐隐流露出几分忧虑。
马车角落的刘基听罢此言,目光幽幽落在朱槿身上,若有所思地抚了抚长髯。
朱槿则是说道:“大哥,你也知道你弟弟我,从小到大没什么志向,只想过个富家翁,以后多找几个媳妇,生一堆孩子。
真不知道咱爹怎么想的,祭祖还要我跟着。” 他故意拉长语调,眼尾微微上挑,一副慵懒随性的模样。
朱标闻言猛地抬起头,墨色的眼眸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二弟!” 话到嘴边又化作一声叹息,他上伸手拍了拍朱槿的肩膀,掌心带着兄长特有的温热,“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天塌下来以后还有父亲和大哥顶着。”
很快车队来到了滁城城外,此时的滁城城外,耿炳文早已率部等候多时。
他本驻守长兴(浙江省湖州市),因朱元璋忧心世子安危,特命其前来护卫。
望见城外列队的耿炳文,朱标等人掀开帷幔下车。
“耿叔叔,父亲竟派您亲自前来,长兴那边可稳妥?”
“世子殿下放心,长兴固若金汤。
相比之下,世子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吴王特命末将前来护卫世子安全。
今夜可在宗阳宫安歇,明日一早,末将便护送诸位前往凤阳祭祖。”
入城途中,街道虽显冷清,却不见流民拦路乞食。
朱槿暗自思忖,不知是此地民生安稳,还是耿炳文提前驱散了饥民。
从应天至此,沿路所见尸骸枕藉,饿殍横陈于野,无人收敛。
朱槿与朱标虽不时施粥救济,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宗阳宫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吱呀开启,耿炳文率先踏入,玄色披风扫过阶前青苔。
朱标与朱槿紧随其后,鎏金宫灯在廊下明明灭灭,将韩林儿的身影投在雕花屏风上 —— 那是个身形单薄的青年,明黄锦袍穿在身上空落落的,腰间玉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倒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童。
“臣朱标,携舍弟朱槿,拜见陛下。” 朱标俯身行大礼,袖口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朱槿跟着弯腰,却在叩首时悄悄抬眼 —— 韩林儿正端坐在紫檀宝座上,指节捏着盏茶盏,指缝间泛着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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