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
你这个卑鄙小人!
只会耍阴谋诡计!
有本事跟我正面决战!”吐鲁帖木儿被押到朱槿面前,依旧嘴硬,死死瞪着对方。
朱槿蹲下身,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战场之上,兵不厌诈。
你自己愚蠢,钻进我的圈套,怪得了谁?
上次放你回去,是让你好好反省,没想到你这么不长记性,还敢来送人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兀鲁兀部的勇士,绝不屈服!”吐鲁帖木儿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朱槿笑了笑,挥了挥手:“杀你没意思。
再放你回去,好好整顿兵马,下次再来找我报仇。
记住,别再这么蠢了。”
再次被放走,吐鲁帖木儿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看着身边仅剩的六千余人马,大多带伤,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再也不敢轻视朱槿。
可耻辱和愤怒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胸膛,他咬牙发誓,一定要找到朱槿的破绽,将这个中原小子碎尸万段,一雪前耻。
这一次,吐鲁帖木儿总算学乖了。
他不再主动寻找朱槿,而是带着人马退守一处必经的水源地,打算凭借地利断了朱槿的粮草和水源,将这支明军困死在草原上。
他坚信,朱槿的标翊卫再能打,也扛不住缺水缺粮的困境,到时候自己就能不战而胜。
可他万万没想到,朱槿早就料到了他的心思。
标翊卫出发前携带了充足的水囊和压缩干粮,又提前劫掠了附近几处北元粮草囤积点,根本不愁补给。
反而吐鲁帖木儿的人马守在开阔的水源地,目标暴露无遗,成了标翊卫绝佳的活靶子。
朱槿没有急于发动进攻,而是采用疲敌之策:白天派几队轻骑轮番骚扰,用弓箭和火枪袭扰敌人营地,让他们无法安心休整;晚上则派士兵摸到营地附近放火烧帐篷,制造混乱。
连续数日下来,吐鲁帖木儿的将士们昼夜不得安宁,疲惫不堪,士气低落至谷底,不少人甚至趁夜逃跑,队伍越打越少。
就在吐鲁帖木儿焦头烂额、束手无策之际,朱槿终于下令发动总攻。
标翊卫将士兵分三路,中路主力摆出三段式射击阵型,燧发枪交替开火,密集的火力网像一张大网般罩向敌人;左右两路轻骑则借助速度优势,从两侧迂回包抄,直插敌人腹地。
吐鲁帖木儿的人马早已疲敝不堪,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瞬间溃不成军。
他亲自挥刀督战,却根本挡不住溃败的势头,混乱中再次被标翊卫士兵生擒。
总攻发起时,朱槿亲自坐镇中军,手中令旗一挥,三路兵马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
中路的三段式射击堪称教科书级别,第一排士兵射击完毕立刻后退装填,第二排士兵随即补上,枪声从未间断,铅弹像雨点般落在敌阵中,将吐鲁帖木儿的人马打得抬不起头;
左右两路轻骑则避开正面火力,借着草原的起伏地形快速穿插,很快就绕到了敌人后方,将其退路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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