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鲁帖木儿的将士们本就疲惫不堪,此刻被前后夹击,瞬间陷入恐慌,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吐鲁帖木儿见势不妙,想要带领亲信突围,却被几名标翊卫死死缠住,他拼尽全力砍伤两人,可更多的士兵围了上来,最终被一记闷棍打晕在地,再次成了俘虏。
“这次,你服了吗?”朱槿站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吐鲁帖木儿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是伤,眼中满是绝望,却依旧嘴硬:“你……你是靠消耗才赢的,不算真本事!
有本事跟我正面硬拼!”
“呵呵,能赢就是本事。”朱槿懒得跟他废话,再次下令放他走,“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下次还被我抓住,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第三次被放走,吐鲁帖木儿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已经不管不顾,拼尽所有力气召集人马,甚至不惜动用了兀鲁兀部的老弱残兵,勉强又凑出一万余人。
这一次,他放弃了所有谋略,孤注一掷,打算与朱槿正面硬拼,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报仇。
可正面交锋,恰恰是朱槿最希望看到的。
标翊卫的燧发枪在正面战场上优势更加明显,朱槿将四千将士排成整齐的方阵,三段式射击轮番展开,密集的火力网像一道铜墙铁壁,瞬间就将吐鲁帖木儿的人马冲垮。
吐鲁帖木儿虽然勇猛,带着亲信拼命冲锋,却根本近不了标翊卫的方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将士一个个倒下,毫无还手之力。
当他第四次被标翊卫按住时,整个人都瘫软了,再也没有了半点挣扎的力气。
他看着身边仅剩的不足五千人马,眼神空洞——从最初的一万精锐,到现在的残兵败将,短短数日,自己带来的原班人马只剩两千,其他都是临时征调的乌合之众。
而朱槿的标翊卫,自始至终,竟然没有任何人员死亡!
“放……放我回去……”吐鲁帖木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绝望。
朱槿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松绑。
他看着眼前这头被彻底打垮的“困兽”,心中清楚,吐鲁帖木儿已经快撑不住了,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对方的恐惧,而是彻底的臣服,是能牵制北元主力的棋子,是能让草原各部敬畏的威慑。
吐鲁帖木儿踉踉跄跄地爬上马,看着身边寥寥无几的残兵,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再也不敢去找朱槿报仇了,更再也瞒不住这个消息了。
如果继续隐瞒,等到朱槿将整个草原搅得天翻地覆,兀鲁兀部就真的要彻底覆灭了。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残兵下令:“传我命令,立刻回和林,向汗庭禀报实情!”
和林,北元王庭。
黄金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北元皇帝爱猷识理达腊端坐在高高的汗位上,脸色铁青如铁,锐利如刀的眼神扫视着下方的文武大臣,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他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华贵皮袍,腰间挂着象征皇权的白玉牌,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只是此刻,这份威严被怒火包裹,显得愈发恐怖。
“废物!
都是废物!”爱猷识理达腊猛地一拍身前的案几,案上的酒杯被震得高高跃起,酒液泼洒而出,溅湿了他的龙袍,“一万精锐!
朕给了吐鲁帖木儿一万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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