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见楠鱼解释,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别当真,我就那么一说。”他就是看小雌性无精打采的样子,逗逗她。
他重新坐回楠鱼身边,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天气确实太冷了,那咱们就不做那些费力气的事了。
寒季难熬,我们就好好养身体,等暖季来了,春暖花开的时候……”
他故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伸手揉了揉楠鱼的头发,“到时候再看楠楠的心情,好不好?”
楠鱼听着这话,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抬眼瞄了瞄云珩,见他眼神坦荡,没有半点不怀好意,便放心地哼了一声,小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白霄见这场小风波彻底平息,小身子立刻放松下来,冰蓝色的兽瞳重新漾起欢快的光,瞬间兴奋地在山洞里轻跳着打转,雪白色的绒毛扫过地面的干草,没一会儿就叼来一串挂着冰碴、却依旧饱满酸甜的冻野果,小心翼翼凑到楠鱼嘴边,尾巴欢快地轻扫她的手背,献宝似的呜咽着,让她快尝尝。
楠鱼张口咬下一颗野果,冰凉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瞬间驱散了些许闷意,看着眼前三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兽人,又想起之前百无聊赖的日子,眼珠忽然滴溜溜一转,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解闷的好主意。
她咽下野果,伸手摸了摸白霄蓬松的脑袋,又转头看向云珩和一旁默默守着的金战,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灵动的兴致,一扫之前的沉闷低落,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雀跃:
“对了!
我想到解闷的法子啦,咱们不躺着发呆,不如我们来做小东西吧!”
云珩挑了挑眉,眼底满是好奇,温声问道:“做什么小东西?
楠楠说说看。”
金战也投来专注的目光,素来沉默的他,只要是楠鱼想做的事,都会全力配合。
楠鱼坐直身子,往暖和的兽皮垫上挪了挪,兴致勃勃地比划着,原本蔫蔫的模样一扫而空,眼睛亮亮的,脆生生开口:
“咱们做点东西,我教你们玩棋类游戏,既解闷还能动脑子,有象棋和跳棋两种,保证好玩!”
她伸手点了点地面平整的青石板,又指了指角落堆着的小石子、晒干的果核,还有不同颜色的兽毛碎料,继续说道:
“咱们就用洞里现有的东西做棋子和棋盘,不用费别的材料。
先做跳棋,再做象棋,咱们轮流玩,这样寒季再长也不会觉得闷啦。”
白霄歪着雪狐脑袋,冰蓝色的兽瞳里满是疑惑,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显然没听懂什么是棋,可看着楠鱼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乖巧地蹲在一旁,等着听后续。
云珩眼底的好奇更浓,轻笑一声道:“棋类游戏?
倒是从没听过,楠楠仔细说说,我们跟着你做。”
金战也默默往前凑了凑,身子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就怕漏听半个字。
楠鱼见他们都感兴趣,心里更欢喜了,立马开始安排:
“跳棋最简单,咱们先弄这个!
云珩,你用骨刀在这块青石板上刻出六角形的格子,线条要直一点,刻浅些就好;白霄,你去把那些大小差不多的光滑小石子分成三堆,再挑些不同颜色的果核,咱们分三色当棋子;然后把软兽毛撕成小条,用来区分不同的棋位。”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没有半分迟疑。
云珩拿着骨刀,精准又轻柔地在青石板上刻画,不过片刻,一张规整的跳棋棋盘就出现在火堆旁,线条清晰又平整;
白霄细心挑选着石子,指尖粗糙却格外灵巧,把红褐、青灰、米白三色石子分好,又捡来圆润的野果核搭配着,整整齐齐摆成三小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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