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象棋和跳棋,日子倒是没有那么无聊了。
但是很快楠鱼就发现,学的最快的就是云珩,自己这个师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每次他和自己都是故意让着自己的。
几人中也就金战还能和云珩你来我往的下几局。
云珩指尖捏着一枚石子,落在棋盘正中,抬眼时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楠楠赢了?”
楠鱼一把挥开棋盘上的棋子,气鼓鼓窝进白霄的怀里:
“不玩了不玩了!
你这脑子根本不是用来下棋的,是用来气我的!”
那是她赢了,根本就是云珩偷偷放水!
金战一脸无奈的,把散落的石子一颗颗捡回来:“楠楠,别生气,云珩确实厉害,咱不跟他玩,我陪楠楠玩好不好?
。”
白霄瘫在一旁打哈欠,顺便把气鼓鼓的楠鱼拥入自己的皮毛下:“楠楠不气,咱离云珩远点,他就是故意的。”
白霄顺势的背刺一下云珩。
楠鱼瞥了眼洞口呼啸的寒风,要是不这么冷就好了。
她真想让金战他们把麻将给凿出来,竹片也好,兽骨也罢,凑齐一副就行。
到时候四个人围坐一圈,东南西北各占一方,摸牌、打牌、胡牌,可比象棋跳棋热闹多了。
到时候她就不信,云珩还能把把都赢她。
云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道:“你想要什么,我来做。”
楠鱼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又被一阵寒意逼得缩了缩脖子。
算了算了,等熬过这阵寒季再说。
现在这般,有人陪着下棋,有人守在洞口挡风,有人默默把烤好的兽肉递到她手边,好像……也不算太无聊。
天气那么冷,她自己根本无法坐在那里打牌。
没有雄性的皮毛,她真的能被冻僵!
唉!
想想墨青和崽崽真好,冬眠了什么也不用管,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等再次醒的时候,寒季也过去了。
话说她真的有点,想墨青和两个蛇崽崽了。
虽然他们就在山洞里,但是他们自从冬眠就没有醒过!
刚出生的两个小蛇崽再熟悉她之后,总爱缠着她的手腕,吐着粉嫩的信子,蹭她的脸颊,墨青有时候则会慵懒地盘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和崽崽打闹,可如今,山洞里少了崽崽细碎的动静,少了墨青低沉的嗓音,总归是少了几分热闹。
云珩将已经烤得温热的兽皮毯子轻轻盖在她和白霄身上,炭火在石炉里噼啪作响,暖黄的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颊都温温的,他柔声开口:
“墨青和崽崽只是在好好睡觉,等寒风吹过,冰雪化了,他们自然就会醒了,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他们都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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