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鱼走在最前,肩膀上趴着一窝软乎乎的蛇崽崽。
小家伙们刚跟着他们人外出狩猎,玩得酣畅淋漓,此刻全然没了方才折腾的活力,慵懒地盘绕在她单薄的肩头。
细
细小小的蛇信子轻轻吞吐着微凉的气息,时不时温顺地蹭一蹭楠鱼的脸颊,软糯又黏人,乖巧得不像话。
墨青温雅从容地跟在她身侧,步态松弛,早已经没有了出去之前的那种酸涩的神情。
今日猎得的猎物早已被两人顺手收进了随身空间里,身上干净利落,半点风尘与血腥味都未沾染,看上去不像是进山狩猎归来,反倒像是闲庭漫步归来。
两人并肩穿过已经彻底收摊的部落广场,白日里热闹喧嚣的人声早已散去,只剩晚风扫过青石地面的轻响,顺着开阔的空地缓缓吹向幽深山谷。
一路行至院落门口,两人抬脚踏入熟悉的小院。
空旷的院落里,只看见沧渊与云珩两道熟悉的身影。
二人见楠鱼归来,几乎是同时抬眸起身,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暖意,驱散了方才静坐守候的沉凝。
云珩步伐轻快地迎上前,温润的眉眼弯起柔和的弧度,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楠楠,你回来了,累不累?”
一旁的沧渊动作更为稳妥细致,高大的身形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抬手,将盘踞在楠鱼肩头、不肯安分撒娇的蛇崽崽轻拢下来。
他力道轻柔至极,将两只蛇崽安稳点放在院中平整的石桌上。
随后他直起身,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掌心温热,语气低沉温柔:“喝点水,缓缓气。”
楠鱼一路奔波确实有些口干,她顺势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她仰头小口饮了几口温水,暖意顺着喉咙滑落四肢百骸,浑身都松弛下来。
视线扫过空旷安静的院落,她心头微微一顿,习惯性地扫视一圈,却始终没看见那抹熟悉的银白身影,也不见金战挺拔的身形。
往日里,只要她外出归来,白霄总会第一时间闻声出来,眉眼温和地朝她看来。
金战也都是早早的做了她喜欢吃的食物。
可今日小院格外冷清,少了两人的身影,氛围也显得沉闷了几分。
楠鱼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一顿,侧头看向身前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敏锐:“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金战和白霄呢?”
听到楠鱼的问话,墨青抬眸淡淡扫了一眼整个空旷的院落,狭长的眼眸微微蹙起。
墨青薄唇轻启,声线微沉:“他们出去了?”
他并没有感应到金战和白霄的气息。
云珩见状连忙上前,语气温和地安抚楠鱼:“楠楠你先坐下,别站着累着,他们去部落里了。”
楠鱼依言落座石凳上,心头那点淡淡的安稳彻底落不下来,眉宇间凝着一丝浅浅的困惑与警惕,轻声追问:“出了什么事吗?”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微凉的石桌边沿,满心疑惑盘旋不散。
不然怎么会是金战和白霄一起出去的?
金战向来都是等着她的,若无要事绝不会就这么离开的;
而白霄性子向来都是比较黏着自己的,平日里极少主动涉足部落人群聚集之处,两人结伴同行,实在太过反常。
难道部落里发生什么突发变故了?
可她方才才和墨青穿过部落广场归来,沿途族人各司其职,气氛安稳平和,一切井然有序,根本没有半点动乱异常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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