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鱼的这次年经,足足持续了半个月。
许是她从末世穿越而来,体质本就与兽世雌性不同,又加之之前一路奔波受寒,小腹的坠胀感也时不时反复,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慵懒乏力。
好在墨青、云珩几人此前与流浪兽群激战落下的伤尚未痊愈,索性便搁置了所有外出事宜,整日守在山洞里,一门心思照料她,养伤与护人两不误,半点不曾懈怠。
半个月的时间里,照料楠鱼的琐事被几人安排得妥妥当当,从无半分疏漏。
更换凝绒囊成了每日的要紧事,云珩最是心细,熟知她的身子状况,总会掐着时间轻声询问,或是察觉她神色微蹙,便立刻备好新摘的凝绒囊。
而换下来的旧凝绒囊,几人从不敢有半分马虎。
兽世山林凶兽密布,对血气极为敏感,哪怕凝绒絮吸饱了血气后味道极淡,也绝不能随意丢弃在山洞附近。
每次都是由墨青或是金战接手,他们会找来干燥的枯树叶,将旧凝绒囊紧紧包裹起来,再运到山洞深处百米之外的隐秘山谷,挖深坑彻底掩埋,或是用篝火彻底焚烧成灰,确保半分血气都不会弥散在空气中,绝不给凶兽可乘之机。
沧渊做不了精细的活,便整日守在篝火旁,一刻不停地添柴,把山洞烘得暖融融的,从不让温度降下半分,生怕楠鱼吹到冷风腹痛加剧;
白霄则每日猎来温顺的小兽,炖得软烂温热的肉汤,搭配云珩采来的养胃野果,变着花样给她补身子,让她顿顿都能吃到热乎可口的食物;
云珩除了照料她的起居,每日都会按时煮益母草暖身汤,盯着她喝下,还会用温热的兽皮轻轻帮她敷小腹,缓解坠胀感;
墨青带着蛇崽崽则始终守在洞口,周身带着淡淡的冷冽气场,一边静养伤口,一边警惕着四周,杜绝任何外人与凶兽靠近,给足楠鱼安全感。
楠鱼被他们护在掌心,半分累都不曾受,连起身都极少,大多时候靠在柔软的兽皮榻上,或是靠着云珩,或是挨着白霄,身下的凝绒囊始终干爽柔软,没有半分黏腻不适,半个月的经期,竟比想象中要安稳舒适太多。
她看着几个兽人即便自己身上带着伤,却依旧把她放在第一位,事事周全、无微不至,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末世里她从未有过这般被人珍视的时刻,如今在这陌生的兽世,却被这群纯粹赤诚的兽人,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呵护得无微不至,漫长的半月经期,非但没有半分难熬,反倒满是安心与温情。
这次雪狐族几人,就算着急,也不好催促。
雌性稀少,每一个都是很珍贵的,所以事事都要以雌性为先的。
直到最后一日,经期彻底结束,那丝淡淡的血气彻底消散,几人悬了半个月的心才彻底放下,看向楠鱼的眼眸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欣喜,满山洞的暖意,比篝火还要滚烫。
楠鱼伸了个懒腰,半个月来身子总带着些许慵懒沉重,此刻浑身轻快,连呼吸都觉得顺畅,鼻尖萦绕的只有篝火草木香与凝绒囊残留的清浅气息,再无半分不适感。
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半个月未曾好好洁净身子,总觉得有些黏腻,当即抬眼看向围在身边的几人,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终于好了,我想好好泡个澡,你们帮我烧些热水好不好?”
这话一出,几个兽人瞬间眼睛一亮,半点没有迟疑,立刻忙活起来,比狩猎归来还要积极。
云珩当即起身,金眸里满是欣然,语气轻柔:
“我去准备热水,我先去把大木桶清理干净,再把水烧热。”他说着便转身,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满心都是尽快让楠鱼泡上舒服的热水澡。
白霄立刻跟上,沉声道:“我去劈柴,烧最旺的火,保证水够热,不会让你着凉。”
不过片刻便劈好一大堆干燥的硬柴,生火的动作利落又熟练,火苗瞬间窜起,烧得旺旺的。
金战则拎着木桶,快步走向山洞外的溪谷,去挑最干净清澈的溪水,一趟又一趟,丝毫不见疲惫,粗粝的脸上满是憨厚的笑意:“楠鱼你等着,很快就能泡澡了!”
沧渊守在楠鱼身边,龙眸亮晶晶的,仰着头道:“楠楠要不要我给你洗?
!”
楠鱼笑了笑瑶瑶头,让沧渊给自己洗澡?
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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