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带着了楠鱼,眉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一边走一边脆生生地讲解,小手时不时指向四周,生怕楠鱼错过部落里的每一处景致。
身旁几个同来的小雌性也怯生生地跟在一旁,脸上的窘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好奇,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楠鱼身侧的龙沧渊与云珩,又飞快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龙沧渊始终半步不离楠鱼身侧,金瞳淡淡扫过四周,周身虽没散出威压,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将那些不经意飘来的目光尽数挡开;
云珩则落在稍后方,锐利的鹰眼留意着周遭动静,身姿挺拔如松,沉稳地护着两人,沉默却可靠。
两人同样的把这几个雌性当空气。
一行人沿着部落里的小路,东看看西瞧瞧。
阿苓时不时的就给楠鱼介绍部落。
“再往前就是西边的溪流水潭了,水特别清,底下还有小小的鱼虾,我们平时洗漱、打水都来这里。”
阿苓说着,脚步轻快地领着楠鱼走到水潭边,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岸边还长着一簇簇嫩绿的水草,看着格外清新。
楠鱼凑近低头看着潭水,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确实看到不少的鱼在里面游动。
阿苓和几个小雌性陪着楠鱼坐在在水潭边,看清澈潭水里几尾浅灰色的小鱼摆着尾巴游来游去,时不时蹭过水底的鹅卵石,晃得水面银光碎动。
沧渊和云珩在不远处站着。
阿苓她性子本就热络,一路絮絮叨叨说着部落里的趣事,从哪个坡的野果最甜,到狩猎队哪天能带回肥嫩的猎物,没半分生疏感,楠鱼偶尔搭两句话,眉眼间的疏离淡了许多,几人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旁边几个跟着的小雌性也放下了局促,凑在一旁叽叽喳喳,全然把楠鱼当成了刚认识的好姐妹。
楠鱼突然觉得是不是那个部落里都有一个这么自来熟的雌性。
比如金猞部落的翎羽!
“楠鱼,你们是从那个部落来的?”阿苓晃了晃脚丫,随手摘了片嫩草叶,丢进水里逗弄小鱼,语气熟稔又亲昵,全然没了最开始的客气。
楠鱼坐在在潭边,手轻轻拨弄着微凉的溪水,看着草叶在水面打着旋儿漂远,眉眼间漾着浅淡的笑意,语气也格外温和:“金猞部落,你们听说过吗?
距离这里有点远。”
“金猞部落?”其中一个小雌性惊讶的问“那楠鱼你是金猞雌性?”
楠鱼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白虎雌性,只不过后来去了金猞部落。”
“金猞部落我们也听过,听说在极远的山林里,部落里的兽人个个都很勇猛,没想到楠鱼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呀。”
阿苓凑得更近了些,眼里的好奇更盛,声音软软的满是关切:“那楠鱼你怎么会从白虎部族离开,去金猞部落呀?
白虎兽人不是都聚居在一起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及楠鱼的伤心事,毕竟兽世里雌性离开自己的部族,大多是遇到了难处。
说起白虎部落,楠鱼到时神色依旧平和,没有半分伤感:“原来的部族待不下去了,机缘巧合下到了金猞部落,然后就遇到我的几个兽夫。”
阿苓见楠鱼不愿多说,乖巧地没有再追问,反而连忙笑着转移话题,晃了晃手里的甜浆果,语气满是热忱:“来吃果子!”
阿苓把果子分给每一个小雌性。
阿苓把颗颗饱满的紫甜浆果递到楠鱼手里,果肉裹着薄薄的果霜,咬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满是山野里独有的鲜甜。
“楠鱼,我好羡慕你啊,每个兽夫都那么厉害,他们还能带着你到处游玩!”阿苓边吃果子边说。
几个小雌性捧着果子小口吃着,眼睛还瞅了一眼在楠鱼身侧的两位兽人身上,眼底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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