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悄悄往楠鱼身边挪了挪,小脑袋下意识往身后瞟了眼。
不远处,龙沧渊金瞳淡漠凝着周遭,周身冷冽气场自成一方天地,生人半点不敢靠近。
云珩倚着老树站着,鹰眼沉静锐利,身姿挺拔如青松,默默将周遭动静尽收眼底。
两个强大的兽人,从头到尾眼里便只容得下楠鱼一人。
阿苓看得心底好生羡慕,连忙捂住半边嘴,凑到楠鱼耳旁,声音压得细细软软,带着藏不住的羞怯与好奇:
“楠鱼……我偷偷问你个事好不好?”
楠鱼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眉眼弯了弯,偏头轻声应道:“你说。”
阿苓又飞快偷瞄了一眼龙沧渊和云珩,才把脸颊凑近,气息轻轻拂过楠鱼耳畔,小声巴巴地央求:
“你教教我嘛……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样厉害的兽夫呀?”
她说着,眼底满是憧憬,圆圆的脸蛋微微泛红,看向楠鱼的目光,都是求教的期待。
旁边的几个小雌性也都凑近想要听一听。
楠鱼被阿苓问的有些呆愣。
这该怎么教?
她的五个兽夫,墨青和金战是她自己挣回来的,白霄是换回来的,虽然一开始是当作兽仆的,但是谁让他长的是真好看呢?
至于云珩是自己凑上来的,沧渊更是为了吃的。
这还真是没法教啊!
楠鱼心头一阵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跟这群心思单纯的小雌性解释。
她这几位兽夫来路各有不同,有自己遇上的,有主动凑上来的,还有因缘巧合留在身边的,哪里有什么现成的法子可以教人。
阿苓见楠鱼一脸为难、迟迟答不上来,心思剔透,立刻就明白自己问得唐突了,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一脸乖巧的笑,出声解围:
“哎呀,楠鱼你别为难,我就是随口好奇问问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缘分这种事,大概本来就没法学的。”
旁边凑过来竖着耳朵偷听的几个小雌性也跟着讪讪笑了笑,纷纷点头附和,眼里的期待慢慢敛了下去,却也没有半分扫兴,依旧眉眼弯弯。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阵阵喧嚣的兽吼、脚步声与兽人爽朗的说笑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水潭边的静谧。
阿苓耳朵一动,立刻转头朝着部落入口的方向望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一拍膝盖:
“听这声音!
是咱们部落的狩猎队回来了!”
其他小雌性也瞬间来了精神,纷纷站起身,踮着脚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脸上满是期待。
不远处静立守护的龙沧渊和云珩也抬眸望了过去,金瞳与鹰眼淡淡扫向部落来路,神色平静,依旧牢牢将楠鱼护在视线范围内,丝毫没有放松戒备。
潭边的草木随风轻晃,溪水叮咚作响,伴着越来越近的狩猎队喧闹声,整个苍狼部落都染上了几分满载而归的热闹气息。
喧闹声顺着部落小路越来越近,成群的兽人猎手踏着尘土归来,肩上扛着沉甸甸的猎物,野鹿、肥羊、凶兽尸身堆叠着,血腥味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