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你,我依然在风雨里,飘来荡去,我早已经放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的时候,堂屋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暧昧一下就被冲散了,像一场即将登顶的潮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堤坝被生生拦腰截断!
严初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小姨打来的,于是接听,“喂,小姨!”
“初九!”苏月清在电话那头问,“你还在晓桂家?”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斥责的意思,严初九却没由的心虚。
这种感觉,大概只有男人在“案发现场”被当场点名的时刻才能体会:明明什么都没干,却觉得自己什么都干了。
“嗯,刚才出了点事。”
严初九把严芬英带人来堵门、有人翻墙偷拍、招妹咬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有一说一,当然也避重就轻。
苏月清不是那么容弄的人。
严初九的父母没过世之前就经常出海,她必须在家里带着严初九,后面他们不幸遇难,她就独自抚养着他。
毫不夸张的说,严初九就是苏月清从小带大的,对他的了解,属于一翘尾巴就能知道要拉什么或放什么!
翻译一下就是:你在谁面前装,都别在你妈面前装,因为你的出厂设置就是她设定的。
苏月清听完之后,沉默几秒,“那我过来!”
严初九看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小姨,不用,有我在就……”
“你一个人待在晓桂那里,让村里人知道了怎么说?”苏月清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沉,“你不怕别人嚼舌根,晓桂怕。
她是寡妇,你替她想过没有?”
寡妇门前,是非是自动生成的。
男人路过是新闻,停下是绯闻,进门就是丑闻。
严初九张了张嘴,没出声。
堂屋很安静,哪怕手机没开免提,林晓桂也听到了苏月清说的话。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朵也泛起了红,不是害羞,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的那种红。
苏月清的话,像一把尺子量出了她今晚所有行为的边界。
她,越界了!
“好,我让招妹去接你!”
严初九说了一句,挂了电话,然后对招妹说,“傻狗,去接小姨!”
“昂唔~”
招妹痛快的应了一声,撒腿就朝外面跑!
哪怕它现在变得牙尖嘴利能洞穿船底,可对于那个敢把它埋在山上的女人,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的。
狗的社交智慧,有时候比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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