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个严初九,他可不是吃素的。
我的人是要拿命去拼的,分一半,很合理。”
张科南盯着他看了好一阵。
颂猜的眼神坦荡,笑容真诚,像一个只谈生意的合作伙伴。
但张科南在海上混了二十年,他知道海盗的坦荡和真诚,都是刀子上的糖,舔完就割舌头。
“行,一半就一半。”张科南最终点头,“但我有个附加条件。”
“你说。”
“我要严初九的命。”
“张老板,你放心!”颂猜举起酒杯,“他害了王梁,就是害了我。
我绝不会饶过他的!”
“好!”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颂猜喝酒的时候,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眼窗外码头上的那八艘铁壳渔船,眼底的笑意深得几乎要溢出来。
在颂猜的棋盘上,张科南的货、张科南的钱、张科南想分的那一半沉船古董,还有张科南这个人,全都是棋子。
等船队到了鬼尖礁,等东西捞上来,等船驶到公海深处,张科南就会“意外”落水。
到时候所有的东西,货也好,古董也好,钱也好,就全都是颂猜的。
海盗的生意,从来不是蛮干,是等别人流血,然后捡最肥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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