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长!
不是我无能,是徐望川!
是那个徐望川太阴毒了啊!”
刘翔亭涕泪横流。
那张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脸扭曲着。
五官挤作一团,滑稽又可怖。
“富德成和孙永珍不知怎么也上了他的船!”
“机关长,这打的不是我的脸,是打您的脸啊!
徐望川这就是在向您示威,他是在告诉所有人,跟大日本帝国合作,就是死路一条!”
这句话,戳到了松室孝良的痛处。
松室孝良眯起眼睛。
眼底的阴郁化为烧灼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确实。
徐望川这几招太狠了。
杀人诛心,断人财路。
如果这次真让刘翔亭被富德成那帮乌合之众给灭了。
以后北平城里,谁还敢给他松室孝良卖命?
帮?
当然要帮。
目前的局势,刘翔亭这支力量还是大日本帝国需要的,不过……
“松开。”
松室孝良嫌恶地皱眉。
刘翔亭赶紧松手,跪在旁边瑟瑟发抖。
松室孝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刘翔亭抱过的靴面。
“刘桑。”
松室孝良将那块擦过靴子的手帕团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
“你刚才说,想要我帮你?”
刘翔亭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光亮。
那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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