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咱们学校这个实验室，我从高一到现在，就进来过两次，还是上课。”
沈清秋站起来，走到靠墙的试剂柜前。
柜门是玻璃的，里头摆满了棕色和透明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标签，有的标签都发黄了，卷着边儿。
她打开柜门，从里头往外拿东西，边拿边说：
“没事，我教你。
化学实验其实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发光反应。”
她拿出几个瓶子放在实验台上，又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两副橡胶手套，递给李深一副。
“戴上。”
李深接过来，手套是淡黄色的，有点滑，他套了半天才套进去，指头那儿还鼓着一块。
沈清秋已经戴好了，动作利索得很，手套服服帖帖地裹着手。
她一边往烧杯里倒试剂，一边说：“今天做一个‘萤火虫实验’。”
她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c?
h?
N?
o?
（鲁米诺）+ h?
o?
（过氧化氢）→ 激发态产物 → 基态 + 光（蓝）
写完了，她把粉笔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鲁米诺在碱性条件下被过氧化氢氧化，生成激发态中间体，退激的时候放出蓝光。”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取试剂。
动作很熟练，取药、称量、倒液，每一步都很稳，没有多余的动静。
“3氨基邻苯二甲酰肼，就是鲁米诺，0.
1克，要精确称量。
”她把称量纸上的白色粉末倒进烧杯，“氢氧化钠溶液，10%浓度，5毫升，用移液管取。”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移液管，一头放进试剂瓶，另一头用嘴轻轻一吸，液体顺着管子升上来。
她手指飞快地按住管口，移到烧杯边，松开手指，液体流进去，一滴没洒。
“过氧化氢，3%浓度，2毫升。
”她又取了一根干净的移液管，“铁氰化钾少许，当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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