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咂了一口果酒,忽然想起个事儿,把羊腿往石桌上一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哎,老岐啊,朕最近老是刷到一些‘硬核科普’,说什么身上长包不能乱挤。
朕就想啊,咱们这天底下,有没有那种特别凶险的‘大红包’?
朕要听全套!
愿尽闻痈疽之形与忌日、名。
你就给朕唠唠,这玩意儿长啥样,什么时候要命,都叫些啥吓死人的名字?”
岐伯放下手中的竹简,那竹简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黄帝内经》的草稿,他瞅了眼黄帝那没个正形的样子,叹了口气,心说您老人家这是把医书当成了志怪听。
不过既然领导发话了,那就得安排。
他捋了捋胡须,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恐怖故事讲述模式”。
“陛下,这痈疽啊,可不是闹着玩的。
您别看现在大家长了个疖子都敢拿手抠,真遇上厉害的,那是要命的活儿。
咱先从最要命的地方说起——喉咙。”
岐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有一种痈,它不长在屁股上让你坐着疼,也不长在背上让你躺着疼,它就专挑您吃饭、喘气、说话的必经之路——喉咙里头长。
这玩意儿有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叫猛疽。”
“猛疽?”黄帝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羊腿肉差点没噎着,“这名字听着就像是一拳头能把人干趴下的那种,咋还跟喉咙扯上关系了?”
“嘿,您可别小瞧这名字。”岐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猛’者,凶猛也;‘疽’者,阴寒凝滞、皮肉深处的毒疮也。
这俩字凑一块,意思就是:这是一个潜伏在暗处、发起飙来六亲不认的狠角色。
这货要是来了,那就是喉咙里的‘拆迁办主任’,带着一群不讲理的炎症细胞,要在您的声带上搞大开发。”
黄帝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那……那这‘拆迁办’要是真动工了,朕这‘龙嗓子’还能保住不?”
岐伯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读讣告:“难治啊,陛下。
这猛疽要是没及时搞定,里面就会化成一包脓。
您想啊,喉咙本来就不宽敞,也就是一根吸管的地儿。
这脓要是排不出去,那就是在您脖子里塞了个充气堵头。
不出半天,您就悬了。”
“半日死?
!”黄帝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这么快?
朕还没来得及传位呢!”
“可不是嘛!”岐伯顺势开启了吐槽模式,“您以为这是在玩回合制游戏啊?
打一下停一下?
这猛疽是即时战斗模式!
它堵的不是路,是您的气管和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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