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裴衍之的旧宅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阳光驱散了晨雾,照在周庄的河道上,水面金光粼粼,乌篷船来来往往,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
古镇从沉睡中苏醒,恢复了它作为旅游小镇的热闹面貌。
顾安安和陆鸣蝉在路边找了个小面馆,每人吃了一碗奥灶面。
面汤浓郁,浇头是熏鱼和焖肉,味道正宗,价格也实惠。
陆鸣蝉大概是饿了,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顾安安。
“姐姐,我们现在去文化馆吗?”
顾安安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
周庄镇文化馆位于古镇的入口处附近,是一栋两层楼的仿古建筑,白墙黛瓦,和周围的民居风格保持一致。
大门敞开着,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开放时间和参观须知。
两个人走进去,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坐在前台后面,正低头刷着手机。
“你好。”顾安安走过去,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工作人员抬起头,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扎着马尾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挺和善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想打听一件事。”顾安安说,“听说贵馆以前收藏过一幅绣品,叫‘凤鸣九天’,后来被人借走展览,一直没有归还。
我想了解一下这幅绣品的具体情况。”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这个……我是新来的,不太清楚以前的事。
要不我帮你问问我们主任?”
“麻烦你了。”
工作人员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简短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她对顾安安说:“主任让你们去二楼办公室找他。”
顾安安道了谢,带着陆鸣蝉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两侧是几间办公室,门都关着,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半开着,透出灯光。
顾安安走到那扇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顾安安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册子。
看到顾安安进来,他摘下老花镜,站起身来,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姓周,是文化馆的主任。
听小刘说你们想了解那幅‘凤鸣九天’?”
“是的,周主任您好。”顾安安和他握了握手,“我叫顾安安,这是我的……表弟,陆鸣蝉。
我们对那幅绣品很感兴趣,想了解一些详细情况。”
“请坐请坐。”周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坐了下来,“那幅‘凤鸣九天’啊……那可是我们文化馆的一段往事喽。
你们怎么会对那幅绣品感兴趣的?”
顾安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是学刺绣的,目前在苏州开了一间修补铺。
前段时间偶然听一位老师傅提起这幅绣品,说技艺非常高超,堪称苏绣中的精品。
我很想见识一下,可惜听说已经被借走多年没有归还了。
这次正好来周庄玩,就想着顺便来了解一下情况。”
周主任听了,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那幅绣品确实是好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