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县里最近准备提拔一批副科级干部,到时候,我一定把你给推上去,让你担任咱们尚岩乡的副乡长。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也该得到提拔了。”
“副乡长?”刘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不甘和愤怒,瞬间被惊喜和兴奋取代。
他在党政办主任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三年多了,一直想提拔为副乡长,可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田纪高承诺要把他推上去,让他担任副乡长,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副乡长是副科级干部,比党政办主任高一个级别,手里有实权,地位也更高。
只要能当上副乡长,他之前受的委屈,就算不上什么了;只要能当上副乡长,他以后在尚岩乡,就能更嚣张、更有话语权;只要能当上副乡长,就算暂时放过周志远,以后也有机会好好收拾他。
想到这里,刘达心里的不甘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恭敬又卑微:“田书记,您放心,我听您的!
周志远那小子的事,我就先不追究了。
谢谢您,田书记,太谢谢您了,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我以后一定更加忠心耿耿地跟着您,好好干工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和栽培!”
看着刘达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田纪高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趋炎附势、见利忘义的人,也只能利用一时,根本不能深交。
但脸上,他还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安抚道:“好,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刘达,识时务,懂分寸。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干,忠心耿耿,我一定不会亏待你,副乡长的位置,我一定尽全力给你争取到,绝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田书记,谢谢田书记!”刘达连忙连连道谢,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眼神里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副乡长、在乡里发号施令的样子,激动得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兴奋过后,刘达渐渐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再次凑到田纪高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急切,压低声音问道:“田书记,您说,我要怎么做,才能顺利拿下这个副乡长的职位?
我听说,提拔副科级干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须得县里有人替说话,不然再努力也白搭。”
田纪高抬眼瞥了刘达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说:“县里怎么没人?
雷县长不是在那儿吗?
虽说他这次没能扶正,还是县长,但你别忘了,他在咱们陵山县扎根经营了十几年,从上到下,方方面面的人脉早就铺透了,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别说一个小小的副乡长,就是再高一级的职位,只要他肯点头,也不是什么难事。”
顿了顿,田纪高又补充道,语气缓和了几分:“最近这两天,我会抽空带你去县里拜见雷县长。
到时候,你小子机灵点,好好给雷县长表表忠心,把你的态度摆端正,让他知道你是个值得栽培、能听招呼的人。
只要雷县长松了口,点了头,你这个副乡长的职位,就稳稳妥妥,跑不了。”
刘达听完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担忧和急切一扫而空,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连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
他连忙点头哈腰,语气里满是感激与雀跃:“太好了!
真是太感谢您了田书记!
这次能不能更进一步,可就全靠您提携了!”说着,他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着几分谨慎的试探:“您看,拜见雷县长,送多少钱合适?
您给个准话,我现在就去准备,绝对不能让雷县长觉得咱们没诚意,让他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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