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把信折好,交给谢长宁:“明日再说。
今日先吃饭。”
谢长宁将信收进袖中,点了点头。
只是那封信到底像一片雪,落进了满堂灯火里。
谢长宁安静片刻,再端起茶盏时,手指在杯沿停了停。
沈韫低声问:“不舒服?”
“没有。”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可信之处,过了一会儿,又改口道:“有些喝多了。”
沈韫看了他一眼:“你终于知道了?”
谢长宁没有辩解,只道:“我去暖阁坐一会儿。”
宴席还没有散,席间仍有人说笑。
谢长宁向长辈们告了一声,便先行离席。
谢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像是有些意外:“他今日倒肯自己认醉。”
谢白苏道:“大约是真难受了。
让厨房送一碗解酒汤过去。”
不多时,婢女将解酒汤端来。
沈韫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托盘:“我送去吧。”
许氏正在同谢夫人说话,闻言抬眼看了看她,倒也没有阻拦,只道:“送了便回来。
席还没散,不许躲清静。”
“知道了。”
沈韫端着汤去了。
暖阁在内院东侧,离正堂不远。
门只是虚掩着,里头点了一盏灯,炭盆烧得正暖。
谢长宁坐在榻边。
他坐姿仍旧端正,背也挺直,只是低着头,手支在膝上,神色比席间迟钝一些。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看见是沈韫,眼里那点被酒意泡软的笑又回来了:“你来了。”
“送解酒汤。”沈韫把门重新掩好,随后将汤放到小案上,“喝了。”
谢长宁很听话地端起来慢慢喝完,放下碗以后又看着沈韫。
沈韫拿帕子替他擦去唇边一点水迹:“好些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