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丞带着二十名配刀卫士赶到库门外。
“陈锐,你好大的胆子!”
少府丞指着车架上的镍钢,额角青筋乱跳。
“擅破官库,强掠朝廷军资,依大汉律当腰斩弃市!”
陈锐背靠门框,手里的铁锤压在膝头。
“继续装车,底盘要用的镍钢全搬空。”
少府丞抽出腰间佩剑。
“左右卫士,把这帮匪类当场拿下!”
卫士挺着环首刀围了上来。
幽影骑兵反手拔出短刀,刀锋在晨光里横平相对。
沉稳的马蹄声踏破对峙。
卫青翻身下马,按着佩剑穿过人群。
“少府丞要拿谁?”
少府丞收住佩剑,语气发硬。
“大将军明鉴,国库禁物非明诏不得动,陈锐无诏夺料,不是谋反也是巨寇!”
卫青站在大车前,面色不改。
“战车事关边陲安危,拿些料子造车,何谈谋反?”
少府丞脖子梗起,声音扬高。
“大汉律法明明白白摆在那儿,大将军要包庇国贼,下官就去宣室殿敲登闻鼓!”
一名内侍小跑着拐进夹道,手里捧着天子朱漆木牍。
“陛下口谕!”
“陈锐、少府丞,即刻入宣室殿面圣!”
少府丞收剑回鞘,甩动袍袖。
“陈大人,天子驾前,我看你嘴硬到几时。”
陈锐转头看向李敢。
“装满了直接拉回工坊,少一块料,拿你是问。”
宣室殿内,铜炉点着降真香。
刘彻靠在黑木龙椅上,掌心转动一柄金错刀。
殿阶下方,两拨人垂手站定。
左侧是陈锐与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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