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已经痛斥完毕,他看着非印道:“你觉得如何?”
出神的非印并没有听到胤禛是怎么说的,但她却是不露破绽回道:“切全凭贝勒爷做主。”
非印看到胤禛起身走到如月近前,低头盯着她道:“那么从今日起琅如月就从原地搬出,入住雨桐院,没有我的令谁也不能去探视,更不能无故放出来。
用度仍随格格例,每日抄写女戒遍,方嬷嬷玉烟随侍。”
如月先是呆住而后就是愤怒,她怒视着胤禛心里只有个想法:真他妈是个白眼狼!
!
胤禛无视她的视线冷声道:“你若没什么说的,就回去收拾下。”
如月冷静了片刻才压住了火:“如月在这里多谢贝勒爷宽恕。
不过,还望您能对耿格格网开面。
她已经受过福晋的惩罚了。
罪不可多罚,贝勒爷认为呢?”
“你真的很爱打抱不平啊,自暇不顾还管别人!
你这些江湖意气都尽早给我收了!
这里是京师我的府邸不是在江宁吴县!”
“您说的是,妾身也觉得自己这个贱毛病太坏,要不也不会惹下那么多事。
不过也该托这个毛病的福,要不这会儿大概还正在江湖漂呢。
怎么还能有幸进了贝勒府接受教化呢。”
胤禛冷笑道:“你不用在这里给我翻嘴,能娶你进府就已经还了你的恩情了,不要不知好歹,爷最讨厌的就是持宠而矫忘恩负义的人。”
“妾身明白了。
日后定会按照规矩在雨桐院生活,好好做个格格。
那妾身这就回去了。”说着她恭敬的向胤禛行礼,又对非印和李瑶行礼,走了两步回头扫诸人道:“还有,妾身跟贝勒爷样呢,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人。”
这是如月在这间院子的最后晚,明日她就要进雨桐院生活了。
已经两更天了。
按着往日早就过了就寝的时间,但此刻这里还是团乱,流苏还在哭,秋实在劝她。
杜嬷嬷抹着眼泪在收拾东西,珍珠含着泪看着阴沉着脸正在检查文房的如月。
“这可怎么办啊?”
“没什么怎么办的,”如月故作轻松道:“就在雨桐院生活嘛,不是还有人伺候吗?
就算没有人伺候也无所谓。
我能行的。”
“这能样吗!”珍珠终于忍不住哭了,把心里的话股脑都说了,如月也不停手。
只听着她说自己的心声,“……这回好了,您被关到关到那种地方去了,从此失了恩宠,将来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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