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出了乾清宫夕阳下除了侍卫太监便只就他人,刚走了两步就见苏培盛鬼鬼祟祟的从廊下探出头,接着这位就溜小跑的过来给主子见礼,不言语的就扶住了胤禛,身心疲惫的皇子也没有拒绝他的搀扶,边走边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奴才不放心主子,就在这里候着。”苏培盛低着头回话,他犹豫了下还是道:“方才高来了,说是太子爷想见您。”
“你怎么说的。”
“奴才什么也没说就说您还在里面不晓得什么时候出来,他等了会儿见天色已晚就走了,主子,您还去吗?”
苏培盛说到这里侧头看了眼,只见胤禛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脸色也很难看,他顿时吓的站住了,“爷!”
胤禛觉得心悸的难受,他深呼吸了几下都缓解不了,于是便踉跄的扶住了旁的栏杆,靠着歇息,苏培盛带着哭腔道:“奴才去找太医!”
“不用。”胤禛说了这两个字便闭目开始调息,待好些了这才又开始走,等终于出了宫门上了马车,他才松了口气人就晕了过去,苏培盛急坏了,可也只能催赶车的苏拉快点,此刻这个年轻太监只愿车能生翼尽快赶回贝勒府。
如月是在夜里得到消息说胤禛中暑病倒了,玉烟改往日的淡定焦急的搓着手来回走,如月看不过去就让她去探看情况,这去就到日了。
玉烟脸疲惫黑着眼圈回来,只说主子是熬出的病,得静养,怕中秋节不能进宫只能在家了。
如月暗惊,胤禛不过岁,竟已经积劳成疾!
难怪是做了年的皇帝,她本打算再也不理这个冷酷男白眼狼,可见玉烟担忧的模样,又想起他在江南为保账本豁命对敌的英勇,这心便软了她也跟着起担忧起来,不禁多问了玉烟几句,可她身在雨桐院什么都不能做,唯能做到的就是让玉烟常去探看了。
中秋节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到来了。
因为胤禛告病在家休养,中秋节不会进宫,非印便特地将贝勒府装饰了下,摆了金菊挂了红绸,让厨房备了丰盛的饭菜,遣了管事去稻香村购得数斤的月饼,都是夜里赏月用的。
来探望哥哥的阿哥胤祥见府内气氛热闹心里稍松快了些,来到正屋进了内室,胤祥见哥正披着衣物躺在床上翻阅本册子,只看封面他就知道这是户部的东西。
“哥!”胤祥带着埋怨的唤了声,“弟。”见他来胤禛笑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等能清楚看到东西了,这才指着炕沿道:“坐。”
“您都病了干嘛还看这些东西!”说着话胤祥利索的将被子上枕头旁的各种资料都收拾了,收拾的过程他发现这些都属同类,于是大概翻着就看了,“铜矿,金矿,云南……怎么,要整顿矿业了。”
“嗯。”胤禛简单的给胤祥讲了康熙交待的任务后,叹了口气道:“这不是好办的事。
现下私自开矿的偷运偷卖的哪个不是跟皇族宗室有关,这几日我只是略翻了翻就已经看到不少不能动的人了,又是件步履维艰的事啊。”
胤祥沉默的将厚厚的册子们收到了桌案上,他看着阴郁着脸的胤禛心里就泛起了酸。
胤禛被汗阿玛罚跪太庙他是在日去无逸斋时才知晓的,而且还是听到了胤祯和胤裪谈起才知道出了这件事!
当时胤祥就惊了,顾不得跟阿哥交恶上前就去问情况,不出意料的胤祯做出副嘲笑的样子对自己道:“哎呀,哥不是同哥最是要好,怎么到现在才知道呢,我可是昨儿就听说了。”
胤祥忽略了对方的语气着急的问道:“到底为了什么事?”
“还用问,定是户部的事儿没办好,被汗阿玛罚了,嗯,也许……是为了别人顶锅也不定呢!”
胤祥听就猜到能被罚跪太庙定和毓庆宫的那位有关。
真不晓得太子爷这次又犯了什么事竟让汗阿玛如此迁怒哥!
他时心烦意乱人就呆在那里了。
直到师傅开课他才魂不守舍的回到座位上,这整天都恹恹的没精神,颗心全在琢磨此事了。
等下了学胤祥就想去找哥或是太子问个清楚,还没走几步却被师傅法海叫住,“阿哥下了学便回府邸吧,莫要再滞留宫闱。
如今是多事之秋,您把学业做好比什么都好。”
胤祥左思右想后终于还是先回了府邸,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岁了。
就快能去做事了,等到那时定要助哥臂之力!
他这样暗下决心。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能让汗阿玛如此动怒?”胤祥小声问道。
胤禛岔开话道:“今日中秋,你今晚还要进宫,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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