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过去替她接过灯放到围栏处,她又接过披风见是两件,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心里微动,如月已经脱了鞋侧坐下来,“瞧,这些是福晋给拿来的,什么都有呢。
咱们先饮杯酒。
庆祝过节。”她边说边倒,玉烟只坐在毯子的边,脚在外放着,离得近了她才看到这是从海外来的地毯,若没有记错也是陪嫁过来的,如此珍贵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铺在了户外,玉烟不晓得这位是败家还是又开始讲究那所谓的情调。
正想着如月已经倒好了酒,玉烟接过酒道:“格格,奴婢不善饮酒,还是少饮的好,就此杯如何。”
如月笑道:“你随意。”人举杯,她只浅尝了口边被辣到,这么冲的酒怎么可能是福晋给送来的?
玉烟谨慎不会主动寻问,如月已经饮而尽杯中酒,她赞道:“好酒。
嗯,得说点什么祝贺的话呀。”想了会儿就道:“那就祝贝勒爷身体早日康复,也祝愿大家平安。”
玉烟道:“贝勒爷已经好的多了,奴婢回来时,主子已经同府中的人都去了花园,大约现在已经祭完月,开宴了吧。”
如月听了听奇道:“没请戏曲班子来热闹下吗?”
“主子不爱,说玩物丧志,说听着闹心的很。”
如月听就笑了,她撕下只鸡腿递过去,“你个我个。”
玉烟摇头,“奴婢还是吃月饼吧。”
如月哈哈笑道:“我刚才都吃了个了。
是莲蓉的。”
玉烟微微笑了。
不知怎么她觉得跟如月在起久了笑的时候变多了,即使他们现在正在这个被遗弃的地方,竟也不觉得有多冷清寂寞。
但听如月又道:“往年过节我们总是家团聚的,后来在江湖的两年都是我和陌生人道过的,他们大多数是商旅,来不及赶回家或是因事耽搁了。
我们就起在客栈凑份子过中秋,那感觉是分特别的。
现下又是另种体验,幸好你愿意陪着我。
这杯是我敬你的。”说着如月自斟了杯又饮而尽,玉烟忙道:“格格少饮些。
当心醉了。”
“醉?
哈哈,让你家主子试试敢和我拼酒吗?”
玉烟道:“爷不善饮酒,喝就开始训人,谁都很怕的。”
如月大笑:“那他的酒品真不怎么样,听说阿哥们都是好酒量,怎么就他这么逊呢。”
玉烟不懂“逊”是什么意思,只当她说玩笑话。
女如此闲聊着。
风慢慢大了起来,吹开了云月亮出来了。
如月仰脸看着月亮就想到了刚到这个时代弟1次过中秋,也想到了太湖上那迷离的月光,命运如此不能被预料啊,她止住了笑觉得酸楚涌上心头,为什么上天要自己承受这些事呢,多想轻松的过生……玉烟见如月脸上有了戚容也沉默了下来,她望着月心里想着爱了很多年的人,我们是没有可能在起的吧。
她面无表情的对着月亮,即使在此刻常年的训练让她也不会有什么动情的表现,冷暖自知啊,既然不能在起为何要相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