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看到众人皆苦大仇深的模样真不晓得说什么才好,这时玉烟道:“格格,让大伙停下吧。
不是说今日贝勒爷要留宿么。”这话出,珍珠顿时振作起来!
又听如月道:“也是啊,贝勒爷今日在宫里也没吃好,不若我和杜嬷嬷去厨房做点合他意的饭菜来。”尖着耳朵听的珍珠松了口气,她觉得大概是自己搞错了,贝勒还是喜爱格格的,格格也不是任性,这可是太好了!
夜里胤禛过来就看到桌上布置了不少菜,正被纱笼扣着,如月见了他礼数周全极了,端的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胤禛只看了菜式的样子就晓得是如月做的,全素,颜色搭配的清新可爱,吃饭的时候本不该说话的,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妾身之前腌的桂花,放在饽饽里蒸了,很香是不是?
那个是去年腌的合做的。”
“嗯。
兔子的样子是你捏的吧?”
如月觉得他可能是生气了,不过看这么个冷脸的爷们手里拿着个面兔子,还真是……“呃,才跟流苏学彩面馍的蒸法,时手痒就试着做了。
您要是觉得……”
她话还没说完,胤禛已经开始吃了,吃完后他看着如月道:“真的是把心思全用在吃喝玩乐上了!”如月垂着头等着他训斥,却听胤禛道:“不用你伺候了,也坐下吃吧。”
如月心里惊讶暗道这人怎么转了性啦?
可嘴上还是恭敬的谢过赏座,小意的捡着跟前的菜品吃了起来。
终于到了就寝的时间,这本来是如月最烦心的时刻,两个假夫妻躺在张床上的感觉那是相当不妙的,但没想到刚服侍着胤禛躺下,这位竟就睡着了,如月还以为他是装的,保持了很久规矩的睡姿,后来发现是真的睡熟后,她才半起身的探看了下,年轻的皇子睡着了也皱着眉,不晓得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如月想起这位是管理户部的,那可是最最麻烦的事儿了,想想甄玉洁忙成什么样子就知道胤禛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哎,为什么总有人要去揽世上最麻烦的事呢,轻轻松松做个闲散之人不好么?
如月看着他的睡颜想起了济兰曾说过的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话来,你们真伟大呀。
渐渐的胤禛的神色舒缓了下来,脸上还有了笑意,如月看着也笑了笑,同床异梦呢,我们。
这么想着她翻身倒下翘着郎腿,头枕着手臂望着房梁想着将来的事还有真的钮钴禄氏什么时候会来。
等如月被亮光惊醒,她个激灵坐了起来睡眼朦胧间看到胤禛正在穿衣服,如月吓了跳起身去看座钟,更了。
“爷。
怎么没叫妾身?”
如月趿着鞋过来伺候,胤禛道:“哦,看你睡得熟。”如月怔愣的看着他,脸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低头去给他整理朝服,“梦到什么了,都笑出声了。”
如月使劲去想也没想出来梦到什么了,胤禛看着她觉得甚是平和,他想起弘晖说的话,当时没有反驳是因为自己也察觉到了,也许这就是琅如月最不同的地方吧。
琅如月正式入住雨桐院的消息很快在贝勒府内宅传开了,在茅舍静坐的宋暮云知道这个消息后微笑了,哑婆婆看着她有些不解,自从年她开始伺候这位主子就没有见过她这样笑,不晓得什么缘故,这位曾经伺候过孝懿仁皇后的大宫女,也是贝勒爷尊重的格格遣散了所有伺候的人,挑中不会说话的自己独居此地,吃斋茹素每日潜心祈祷,在这茅舍这住就是年。
当知道琅家格格进府后主子就开始有了变化,特别是那次在花园见过那个生的亲切讨喜的格格之后,主子曾在佛龛前道:“命定之人来了。”可什么叫命定之人呢,是指中元夜超度了恶灵的人,还是指旁的什么?
哑婆婆觉得很不安,那是对未知的不安,就像虽然伺候了数年宋暮云,她始终也看不清这是个怎样的女人,每每面对她都觉得畏惧样。
这日如同往常,宋暮云在默读佛经,哑婆婆在安静的收拾着已经很干净的房间,不能有丝凌乱,即使是花盆的顺序都要正确,这种怪异的要求在年的磨砺后她已经习惯了。
这时茅舍外意外传来了喧哗声,看佛经的女人放下了书起身站到窗前,宋暮云并没有打开窗户而只是从缝隙里看过去,她看到如月在里茅舍不远的花丛里站着,她在对谁说着话。
很快个孩子跑了出来,那是福晋的嫡子,贝勒府的大阿哥弘晖,这男孩儿笑嘻嘻的抱着只小狗,仰着脸看着琅如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