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饮毒(3)(1/2)

3.贺麻子和卢老二设宴毒杀许克文失败后,飞雕门像冬眠的蛇一样突然隐藏了踪迹,再没找许克文的麻烦了。

不过许克文对此并没有松懈,反而提防得更紧了,因为他知道飞雕门对自己是绝不会善罢干休的。

这天他刚起床走出账篷去小解,迎面看到一个山民赶着头牛从山下走了上来,那是个年约六十开外的老头,头上包着张白毛巾,肩上扛着架犁,汗渍斑斑的衣服皱巴巴的,一看就知是个rì出而作rì落而息的庄稼人。

这七里沟周围有很多田土,平常就有人地里或是收割或是播种,总是忙个不停。

“他肯定也是这附近的庄稼人。”许克文如此忖度了一下,就静悄悄地欣赏起东天的旭rì来。

在东边的山峰上,刚刚升起来的朝阳红艳艳的,把山间袅袅绕绕的雾气照得一片微红,看去就似一片薄明的轻纱,有种柔软飘逸的美。

那轻纱下的树啊草啊影影绰绰的,隐隐透着一层冷重的苍凉,与长天的太阳形成了一寒一热两个不同的境界。

周围一丝风也没有,一切都静凝在这初升的太阳下,人只是其中的一个点缀。

“好久没看到这种景致了,真美啊!”许克文由衷赞叹间,肖一飞截住了那一牛一人。

那老头看了看肖一飞,滴咕了一句:“不准人走,这路又不是你家的。”就退到牛后去了。

肖一飞以为他怕了,回身走人间,只听那牛哞的一声叫,就扬蹄往他顶了过来。

那牛的角又尖又长,像两把略弯的刀,要是被它顶中,非肚破肠流不可。

肖一飞拔枪阻击不及,只得往路旁跳了开去。

这样一来,那牛就直往许克文冲去了。

惊出一身冷汗的肖一飞拿眼去看那牛和许克文,他和那牛刚好处在一条线上,而他身后又恰好是断崖,退不可退,进只能与那牛迎面相撞,给它一角打飞。

事情发生得极其突然,肖一飞吓得忘记了拔枪,只是傻傻地看着。

在金sè的太阳光下,那头冲向许克文的牛,迅猛如同出堂的炮弹,势不可挡,——就是天王老子临凡,也救不了许克文了。

就在肖一飞这样想的时候,不知是谁猛喝了一声:“保护许爷!”就有七八个汉子如同天神般忽然从草丛中冒了出来,对着那牛一阵排枪扫shè,只见那牛前蹄往空中一扬,就轰然栽倒在了地上。

开枪杀牛的汉子见得那牛倒下了,纷纷围上去yù要看个究竟,肖一飞回头没有见到那个老头,情知有异,疾声喝道:“闪开,不要靠近那牛!”然而到底晚了,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只见那牛和那七八个汉子一同被炸成了碎块,飞落得到处都是。

而距他七八米的草丛中,只有那架犁还在。

这次袭击,许克文死了了六人,伤了二人,而飞雕门只损失了一头牛和一架犁。

但这次袭击使许克文从中悟到了一个道理——忍不能止杀,以杀才能止杀!

据此,他悍然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冒险决定,拿命和飞雕门赌一把。

王啸山知道许克文这次是豁出去了,因此也不阻拦他,反倒去把三木找了来,请他陪许克文一同去飞雕门。

三木没有拒绝,当天就和许克文去了飞雕门。

陪他们一起去的还有一个肖一飞。

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死了,接替他司职的是个容貌姣美面目白净的少年,他穿着身牛仔服,神态举止与中学生一般无二,他说:“老大要想早点死了去见阎王爷,就去鬼岛吧,哪里有你们要找的人。”但他这种说话的语气,却又分明不是一个少年,简直就是个出道多年的老江湖。

从他身上,许克文似乎又看到了自己早年独闯江湖的影子。

鬼岛距离绝命岛大约有十五六海里,是个无人管理的荒岛,面积只有三四平方公里,岛上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常住居民只有海鸥。

这岛取名叫鬼岛,与一个神秘的传说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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