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匠这个院子,它怪就怪在正北、西北、东北三个方位,各有一尊鬼面雕像坐镇。
那鬼面雕像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高约三尺,面相凶煞异常。
很显然,这是一个有进无出的死局。
在奇门遁甲中,这三个方位分别代表着休门、开门、生门,为八门中用神所临的三道吉门。
现在,这三道吉门全被凶恶雕塑坐镇,也难怪丁老二说一进入这院子就两眼一抹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就只能听到狗叫声。
那家伙能活着出来,恐怕也不是运气好,而是金木匠故意放他回去报信。
金木匠见张康提着大刀站在院门口,始终不敢往前迈出半步,又叼起烟杆讥笑道:“小王八羔子,就这点胆量?”
“老东西,道爷就算不进去也能破了你这邪阵!”
张康从怀兜里抓出一把白芸豆,口念咒语,往院子里一撒。
那把白芸豆落地成人,一共八个,个个都是手持哭丧棒、白衣苍莽的阴兵。
看到这一幕,金木匠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但这种惊讶也只是一瞬间的反应,他若有所思地吸了两口旱烟,很快又是一派镇定自若的姿态:“小白八羔子,竟然会撒豆成兵,看来你也是有点本事。
但你这几个阴兵,还破不了我的大阵……”
“阴兵开道!”
没等金木匠说完,张康掐着法指怒令一声。
那八个白衣阴兵立马整齐有序地分列成两支纵队,左边站四个人,右边站四个人,像卫兵一样护卫着正中间的通道。
金木匠的表情再次震惊。
眼看着张康稳步迈入阴兵护卫的通道,如入无人之境!
金木匠用烟竿敲了两个门槛,大喊道:“畜生,还爬在那干什么?
上!”
“汪呜!
!
卧伏在地上的那条大黄狗带着狂吠声一跃而起,向入院的张康飞扑而去。
张康倒是够淡定,只吐一个字——杀!
前面两个白衣阴兵迅速出位,两人交叉哭丧棒往前一挡,大黄狗被挡翻在地上。
没等大黄狗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后面那个白衣阴兵又向前踏出一步。
一哭丧棒打在大黄狗的脑袋上,大黄狗呜咽一声,当场躺地不动。
金木匠那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很清楚,白衣阴兵的哭丧棒打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
低估张康这小子了!
痛思片刻,金木匠搁下手里的旱烟杆,把旁边椅子上的墨斗拿了起来,对缓步靠近的张康说:“小王八羔子,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世界它到底有多黑暗,别说我没有警告你,现在止步回头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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