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牧之的威逼下,丁老二一个头两个大。
犹豫片刻后。
丁老二硬着皮头道:“当年,衙门里确实是抓了关家的两个孩子打生桩,但那件事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当时我只是个小狱卒而已,虽然我也狠狠地收拾过身陷大狱的钟引浊,可那都是赵恒瑞下的死命令,我不下手也不行。
这事,要怪就只能怪关氏不自量力,都改姓关了,还敢得罪赵恒瑞。”
“关氏怎么得罪越恒瑞了?”谢牧之好奇地问。
丁老二懒散地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反正关家跟赵家有过节,而且不是什么小过节。
要不然,赵恒瑞哪能将关家往死里整。”
“你小子真的欠收拾,背地里居然瞒着我这么多事,看我不抽死你!”
一怒之下,谢牧之扬起大巴掌又想抽丁老二,丁老二两眼惊得一溜圆,顿时像惊慌失措的兔子般闪躲在张康身后。
张康也是无语了,这特么到底是警署还是他们家后院?
“谢局长,说正事要紧。”张康拦着谢牧之,正色道:“在这次厉鬼索命案中遇难的九个人,当年全是县衙里的官差,凶案地点又是两个童子的活埋地!
因此我才敢推断,改头换面蛰伏十几年的钟引浊就是凶手。”
谢牧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张康又道:“放眼整个乌山县,除了钟引浊之外,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会厌胜术的木匠,这也是锁定他为凶手的原因之一。”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谢牧之回忆道:“那个钟引浊在入赘关家之前还真是个小木匠,当年他跟着他师傅和师兄一起去关家做活。
在当时,他那个老师傅还是挺有名气的,叫什么名字来着?
一时想不起来了。”
“鲁师傅。”
旁边一个老警卫插了一嘴。
谢牧之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叫鲁师傅。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个鲁师傅死在关家大院,剩下的师兄弟俩也翻了脸。
做师兄的负气走了,做师弟的钟引浊则留在关家当赘婿。
那家伙从此两手不沾墨斗线,做起了阔老爷。”
“既然身份已经核实清楚,那下令抓人吧。”张康道:“让我带几个人去把他抓回来审一下,到时,一切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嗯,有道理。”谢牧之点了点头,呼令道:“来人,立刻跟张康去西郊把金木匠抓回来。”
“抓个老木匠而已,这种事哪用得着张康出马,我去就行。”
刚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丁老二,为了挽回一点面子,破天荒地揽了一次苦力活。
他把人马召齐之后,问张康:“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