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魏逆生未与张载多议,走回案边,拍张载肩,声不高,却让人安心:
“子厚,此事,你先勿慌,亦勿声张。”
“眼下最要紧者,稳住自己,亦稳住嫂夫人。
李家二人虽在太原牢中,可一时半刻,不会有事。”
说到这,魏逆生语气微顿:“毕竟拿人,是为做局。
局未做完之前,人,死不了。”
张载怔怔望着,半晌,方慢慢点头:“子安,我……我信你。”
“你信我,我便更要将此事,办得干净。”魏逆生道
“这几日,你哪儿都不要去,衙门中若有人问起,只作不知。
有消息,我则会令崔福来告你。”
魏逆生言语未落,院外忽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老爷!”
崔福小跑入院,于书房门外停下,喘气禀道:“府中小门房传话来,言秦公至府上!
奶奶正于堂上陪着。”
魏逆生一怔:“秦公?
礼部秦阁老?”
“正是!
门房言,一顶青帷小轿,停于咱巷口,错不了!”
张载闻言,连忙起身,一把攥魏逆生臂:
“子安,秦公为大儒,又为当朝阁老,其亲自登门,必有要事!
你且先归!
我此处,我不急,真不急!”
“你看你,倒来催我。”魏逆生望着张载,心酸又心暖,于是反手拍其手背
“那好。”
“你记我言,静心,稳住。
李家之事,有我。”
“嗯!”
张载重重应一声,一直送至门外,又目送其走远,方肯回身。
刚进院门,李氏便自里间迎出,眼睛依旧肿肿,急问道:“官人……魏官人他、他如何说?
此事,肯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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