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之事谈罢,秦宴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于是整个人皆松快了下来,背一软,茶也喝出味来,连面上褶子,更是舒展不少。
“子安啊。”秦宴放下盏,叹叹问道
“老夫来时,你不在府上。
此一大早,往何处去了?”
“秦公既问起……”魏逆生笑了笑
“我便不瞒秦公,亦一桩李家事。”
“李家事?”秦宴好奇。
“嗯。”魏逆生亦不绕弯,当即便将张载岳家之事,原原本本说出。
“我同年张子厚之岳家,世代为商,持户部有档之盐引。
前些日子,李家商队往太原一趟,贩茶贩绸。
可人刚到太原,货尚未卸,太原府便言李家夹带私盐,将商队扣矣,李家兄长、叔父,今皆下牢。
秦公,你听听,一世持引盐商,竟被安一‘私盐’之罪名,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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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
秦宴听罢,面色当即一沉。
他信魏逆生。
此子,也算他看着长大的。
冯公之弟子,魏家之血脉,从不会凭空诬人。
魏逆生言李家有盐引,则李家必有盐引
言此局冲谁来,则八九不离十。
于是“砰”的一声。
秦宴一掌拍于案上,八风不动的老儒,拍出了三分火气
“好一个晋王!”
秦宴霍地起身,须发皆张:“子安,莫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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