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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克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如果保尔森真的在狂怒中逼着sec去查封远星,陆泽如果为了反击,把周四晚的秘密会面细节、甚至录音捅给《华尔街日报》或者国会听证会……
妨碍司法公正、共谋操纵市场、利益输送。
舒尔茨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
他几乎能看到自己穿着橙色囚服在联邦监狱里度过余生的画面。
接下来他需要向远星那边探底。
但应该怎么说?
“嘿bro,请问是你们刚刚把花旗炸翻了吗?”
如果真是远星干的,现在打电话给他会得到什么?
一个完美的、滴水不漏的否认?
还是一个让人更加不安的、意味深长的沉默?
甚至如果陆泽在电话那头冷冷的回一句无可奉告,然后让律师和媒体严阵以待,他该怎么办!
他摩挲着手机,迟迟按不下去拨号键。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手机却响了起来,有电话打进来了。
来电显示: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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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尔茨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陆泽,他居然先一步打给了自己。
舒尔茨几乎没有时间细想这意味着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但把手机贴在耳边,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先开口。
他在等。
他在试图从对方的呼吸声中捕捉破绽,或者哪怕是一丝一毫得意忘形的尾音。
“舒尔茨先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以往那种游刃有余的松弛感,语速比平时快了四分之一,声线紧绷,带着一种极度清醒的戒备。
“我想,既然你在这个时间接起了电话,说明我们是被同一个新闻吵醒的。”陆泽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背景里安静得没有任何杂音。
舒尔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强令自己撑起了联邦高级官员的威严:“walker先生。
保尔森部长现在正处于暴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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